李默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了!
为什么会出现在她脑子里,她不知道,也不在乎。
她在乎的只有一件事。
那个女人占了她的位置。
二十年!
她等了二十年!
什么最后一个拥抱和一个吻跟自己的二十年告了别。
翻不了!
一页都翻不了!
萧琢玉抬起头,看着窗外。
天还没亮,路灯的光在窗玻璃上映出一团模糊的黄。
她慢慢转过头,再次看向床上的李默。
他的呼吸声很均匀,左手垂在床边,手指微微蜷着。
萧琢玉盯着他的手看了十秒。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悲伤,不是犹豫。
是从牙根里咬出来的、把所有退路全部烧掉的决绝。
她站起来,走到桌边,拉开抽屉,翻了几下。
找到了一卷宽胶带。
她又翻了翻,找到了一条围巾,是去年冬天落在这儿的。
她回到床边,站在李默头顶的位置,低头看着他。
李默睡的很沉,嘴巴微微张着,一点防备都没有。
萧琢玉蹲下来,手指碰了碰他的手腕。
很轻,轻到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把他的左手腕抬起来,搭在床头的铁栏杆上。
然后是右手。
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搭在栏杆上面。
她拉出一截胶带,咬断,一圈一圈地缠了上去。
胶带绕过手腕,绕过栏杆,又绕过手腕。
三圈。
四圈。
五圈。
绑的不算紧,但足够结实。
李默的手指动了一下,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