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还在抽搐,她的手无意识的在空中乱抓着,终于抓到了李默的手臂,死死的攥住了,整个人往他怀里缩。
"老公……老公……"
声音碎的不成句子,每个字都在抖。
李默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柳如烟把脸埋在他胸口,身体还在一阵一阵的抽,余韵太猛了,她缓了快两分钟才慢慢停下来。
"你要死了。"李默低头看着她。
柳如烟闷在他胸口没吭声。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脸上一塌糊涂,眼睛红肿的,鼻头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两道齿痕。
但她在笑。
"憋了好几天……终于……"
声音沙哑的不行,像是嗓子都喊废了。
李默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头发,指腹蹭掉了她脸上的一颗泪珠。
"你说不让我自己碰……我就真的没碰过。"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那几个字几乎是气音。
"每天晚上都难受的睡不着……枕头都被我咬烂了一个角。"
李默的手停在她发间,攥紧了。
他说的那句"不准自己解决",柳如烟当了圣旨。
硬生生的扛着,等他。
李默低下头,嘴唇贴在柳如烟的额头上,停了两秒。柳如烟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老公。"
"嗯。"
"下次能不能早点给我……"
李默没回答。
他盯着天花板,水晶吊灯的光折在他脸上,明明暗暗的。
柳如烟在他怀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小声的补了一句。
"隔天也行。"
李默的胸口震了一下,是笑。
他没吭声,手臂收紧了,把怀里这个浑身湿漉漉的女人箍的更紧了。
水床还在轻轻的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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