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霁不会轻易放人,甚至不会放人,言之必须想办法出去,趁着混沌现在没魔剑正虚弱,好要他命。
白白黑子被青霁关着,不让与她见面,梅知微那般,可能不会帮她,馥渊就更不用说了,禾素又不知道她回来。
在家中,消息几乎透不出去。
若是有人能把青霁引出去,她就能趁乱出去,又或者青霁主动出去。
言之被看管着,出入口都被堵死,次日刚跑过去,青霁的前方出现了桌子,桌上摆着食物。
馥渊坐在一旁,是来给她送吃喝的。
“爹,干爹,早。”言之浅浅打了个招呼,坐到了留着的空位上。
馥渊笑着,看着平安的言之,没那么死板,眼神宠溺,“早,特意去神界后厨给你拿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谢谢干爹。”言之眉眼弯弯,诚心地笑。
馥渊与青霁上古时期便结为兄弟,千万年相互扶持,青霁想不通时也是他在身边,言之出生后便拜了他为干爹。
这顿饭,言之心不在焉,筷子扒拉着饭菜,没什么胃口。
青霁有些沉默,父女俩一个样,生气有事倔时会不说话,曾愁坏了苪祎。
馥渊见势头不对,气氛僵硬,“对了,我来的时候见到天池那棵梅树了,那丫头脸色不太对。”
言之抬眸,“知微?她生病了?”
馥渊瞥她,“你还挺关心她,放心,应该没事,就是像着了风寒。”
神仙着了高烧,言之想起昨夜,梅知微不会是待在门外一夜吧。
她腾一下站起来,“我去看看她。”
“坐下。”沉默许久的青霁再度发话,语气威严,不容置喙。
门被他施了禁制,又被他看着,言之干着急也没用。
青霁重申:“坐下。”
言之坐了回来,安慰自己神界有药神在,和梅知微又是好友,应该不会出事。
她重新拿起碗筷,碗里刚被青霁堆了菜,嘀嘀咕咕,“真是的。”
青霁又给她夹菜,“别以为你想什么不知道,想趁着看她的空隙跑出去。”
心思被戳穿,言之“咚”的放下碗筷,青霁根本不给她商量的机会,顽固得像老头。
虽说他年纪本来就是老头。
“爹,即便你现在拦着我,一旦让我逮到机会,我都会出去的。”
“外面危险。”
言之盯着他,声音平淡有力,“我何时怕过危险?哪次没有危险,哪怕是死我也……”
“住口。”话未说完,便被青霁厉声打断,放在桌底下的手握紧成拳,他缓了半晌,方才道:“爹不想听。”
“好。”言之低头扒饭,再不去反驳青霁,她明白青霁在害怕什么。
她必须弄死混沌。
饭后,言之回到庭院之中,手持乾坤,一边汲取灵气,一边挥刀,年少时的力道好像又回来了。
得等。
等一个能出去的时机。
是夜,问了梅知微的状况,方才入睡,仅仅闭眼两个时辰,又睁了眼,再难入眠。
青霁看她看得紧,一点风吹草动都让她别轻举妄动,并且处在高度紧绷的状态下,休息了就换馥渊来。
日子烦躁且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