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按照规定,调查期间,是不允许与外界接触的。”
“我明白,张书记。我只是想跟他聊几句,劝他放下包袱,主动交代问题,爭取宽大处理。这对我们的工作,或许也有帮助。”
曲元明不急不缓。
“这样吧。”
张承业沉吟了一下。
“你下午过来一趟。我给你十分钟时间,我会在场。”
“谢谢张书记!我马上过来!”
。。。。。。
县纪委。
曲元明將车停在远处,步行走近。
“元明同志,坐。”
张承业亲自给曲元明倒了杯水。
“张书记太客气了。”
“你的来意,我清楚。”
张承业开门见山。
“张海涛的案子,基本事实已经查清了。主要是经济问题,跟赵日峰有牵连。但他嘴很硬,很多细节问题不肯交代,抱著侥倖心理,想扛过去。”
曲元明点点头。
张海涛这种官场老油条,不见棺材不掉泪。
“你想从他身上打开缺口?”张承业看著曲元明。
“我想试试。”
曲元明没有隱瞒。
“沿溪乡的水很深,赵日峰倒了,但他的影响还在。我想彻底把这些污泥浊水清理乾净。”
张承业点了点头:“李书记没看错人。走吧,我带你去。”
两人来到一间谈话室门前。
张承业推开门。
桌子后面,坐著一个男人。
曾经人五人六的张海涛,此刻头髮乱糟糟的,鬍子拉碴。
看到门口有人进来,他抬起头。
“张海涛,曲乡长来看你了。”
张承业面无表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