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沙发高度也就这么一咪咪。
姜见微给了了添上粮,原地坐下思考人生。
外面一片漆黑,寂静安宁,屋内表盘滴滴答答转动,正是个emo的好时间。
姜见微回忆起来。
她为什么会在沙发上睡觉?
原因一,昨晚上没睡好。
原因二,她喝了点小酒,脑袋晕乎乎的,很想睡。
那她喝了小酒后干了啥?
登堂入室,霸道强吻,上下其手……
姜见微痛苦捂头,喃喃自语:“行了别再想了。”
好尴尬好尴尬好尴尬。
这样她该怎么面对蔺行?
蔺行该怎么面对她?
姜见微以头抢地,悔恨不已。
吓得了了以为姜见微是要抢它的猫粮。
退后好大一步。
她急得团团转,只是木已成舟,生米已经煮成熟饭,现在想起来和蔺行牵手的滋味还是嘿嘿嘿嘿嘿……
好了姜见微你不要再想了!
姜见微唾弃自己。
严厉地斥责自己。
自己给自己急得团团转。
她转到十一点还是没辙,开了电视随便打开个最近热门的节目想转移下注意力,却一点都看不进去。
目光又落在那些信上,她叹口气,老老实实拆信看信。
总之,这种一时半会儿没办法解决的事情,还是放过自己最好。
现在她作息也是混乱得可以,看信一直看到凌晨四点才又有了点应该去睡觉的念头,而真正有了困意已经是六点钟。
外面天光都开始亮起。
温度慢慢转凉,天亮得也慢了,好歹让姜见微少了些负罪感。
只不过让姜见微有点奇怪的是,所有的信她都快看完了,却还是没看到蔺行写的信。
蔺行不会署名真名,不过他常用的网名也就几个英文字母来回倒腾,L、LIN、NIL……就这姜见微也没看到。
但蔺行是写了的。
她挠挠头,心想总不会和蔺行孽缘到这种程度,要拆到最后一封才能看到吗?
不管了去睡觉。
姜见微打了个哈欠,深切感觉到熬夜的坏处,总感觉脑子都变慢了什么都想不明白。
醒来时又是下午。
姜见微也习惯了。
她堪堪睡了六个多小时,说得并不好,做了一大堆说不上来的噩梦,内容记不清,但睁眼时枕头是湿的。
姜见微摸了摸,确认是眼泪不是口水,放下心来。
这么大人了睡觉流口水好丢人哦。
环境很大程度上能影响人的心情,这是对的,一觉醒来,外面太阳大好,姜见微总觉得昨晚那些emo情绪都减弱消失了,她一边想着,一边赖床,扒拉开手机开机看消息。
首当其冲是蔺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