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圣人吗?”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有赤金色的圣火凭空而生,那火焰不再狂暴,反而温顺如绵羊,却蕴含着足以焚山煮海的恐怖威能。“这就是掌控一切的力量!”烈天雄眼中闪过一抹赤金色的神芒,他缓缓抬头,目光仿佛穿透无尽虚空,落在了万法阁的方向。他身形缓缓降下,落在焚天殿前。早已等候在此的焚天宫一众长老、核心弟子,声震山岳:“恭贺宫主,成就圣人之尊!”“宫主圣威盖世,玄州无敌!”烈天雄负手而立,享受着众人的朝拜,心中那股睥睨天下的野心,如野火般疯狂滋长。昔日他虽为焚天宫主,但头顶还有万法阁压制,左右还有寒月谷、天衍宗等虎视眈眈。如今他已成圣,这玄州大地,还有谁能与他争锋?“都起来吧。”烈天雄声音平静,他目光扫过下方众人,最后落在了站在最前方的二长老身上。“二长老,万法阁近来可有异动?”二长老躬身道:“回禀宫主,万法阁自上次大比败于我宫之后,便封山闭门。”“封山闭门?”烈天雄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凌厉。“本座出关,今日已成圣境!此乃我焚天宫万古未有之盛世。”“传令下去,三日之后,点齐宫中精锐,随本座——”“再上万法阁!”这一次,他要以圣人之姿,彻底将万法阁踩在脚下!要让整个玄州都明白,谁才是这片大地真正的主宰!三日后。焚天宫山门大开,数百道流光冲天而起,最前方那道赤金色身影,圣威浩荡,所过之处云开雾散,万灵俯首。正是已成圣人的烈天雄!他身后,焚天宫长老、真传,以及数百精英,组成战阵,杀气腾腾。这一次,烈天雄要堂堂正正,以碾压之势,踏平万法阁山门!万法阁,万象山。护山大阵早已全开,云雾缭绕间,隐约可见无数弟子严阵以待。山门前,云沧海一袭青袍,负手而立,神色平静地望着天边那道急速逼近的赤金色流光。他身后,万法阁众长老面色凝重,却无人后退半步。“烈天雄,果然来了。”云沧海轻声自语,眼中却无半分惧色。自从天地异变,他借助宗门底蕴与那一丝机缘,同样踏入圣境。前几日感应到烈天雄的雷劫气息之后,便知道与焚天宫必有一战。只是没想到,烈天雄竟如此迫不及待。“云沧海!”一声长啸,如惊雷炸响。烈天雄的身影已至万象山上空,赤金色的圣火在他周身燃烧,将半边天空都映照得一片通红。他居高临下,俯瞰着下方的云沧海,眼中尽是睥睨与不屑。“今日,万法阁要么臣服,要么——”“灭门!”最后一个字吐出,烈天雄眼中杀机暴涨。“烈宫主,何必如此急躁。”“你虽成圣,但玄州之大,非你一人可独吞。不如就此退去,你我两宗,井水不犯河水。”云沧海的声音平静传出,周身气息缓缓散开,赫然也是圣人境修为。“你竟然也突破到了圣境?”烈天雄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的睥睨之色稍敛,但随即便被一股更炽烈的战意和不服所取代。“好!好!难怪敢在本圣面前如此从容!”他非但没有因对手同为圣人而退缩,反而仰天大笑。“云沧海,你以为同样踏入圣境,就有资格与本圣平起平坐,谈什么井水不犯河水了?”烈天雄周身赤金圣焰轰然暴涨,将他衬托得如同一尊降临凡间的火焰神只。灼热的气浪让下方万象山的草木都开始焦黄卷曲。他向前踏出一步。“既然你已入圣境,那便再好不过!”烈天雄眼中精光爆射,右手缓缓抬起,握指成拳。“就让本圣亲手掂量掂量,你这圣人的成色,到底有几分!”“若你能接下本圣三拳,今日便许你万法阁苟延残喘!若接不下……”他话音未落,身形已然消失在原地!与焚天法相合一,化作一道赤金色流星,悍然攻向云沧海!云沧海亦是不退不避,迎击而上。“轰!轰!轰!轰——!!!”两大圣人在高空中展开殊死搏杀!每一次交锋都引得天地震动。这一战,从日出打到日落。当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际,两道身影终于分开。烈天雄立于焚天圣域中央,周身圣火明灭不定,气息有些紊乱,胸膛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正在缓缓愈合。云沧海则站在万象剑阵之上,青袍染血,脸色苍白,显然也受了不轻的伤。两人隔空相望,眼中皆是凝重。平手。谁都奈何不了谁。烈天雄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云沧海,今日暂且饶你一命。”“待本座一统玄州之日,便是你万法阁覆灭之时!”说罢,他不再停留,转身化作一道赤金色流光,带着焚天宫众人,消失在天地尽头。云沧海望着烈天雄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阁主,您没事吧?”万法阁众长老连忙上前。云沧海摇了摇头,目光望向玄州大地,眼中闪过一抹忧虑。“烈天雄已成大患……”焚天宫,焚天殿。烈天雄高坐于主位之上,脸色阴沉。下方,一众长老噤若寒蝉,无人敢出声。与万法阁一战,虽未败,但也未能胜。这与他出关时睥睨天下的雄心,相去甚远。“云沧海,倒是小瞧你了。”烈天雄缓缓开口,声音冰冷。既然万法阁是块硬骨头,一时啃不下来……那就先收拾那些软柿子!“传令。”烈天雄声音响彻大殿。“兵发破阵门。”“本座要这玄州大地,所有宗门——”“要么臣服,要么灭亡!”下方,二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光芒,但很快便躬身应道:“遵宫主令。”玄州的暴风雨,终于要真正降临了。烈天雄兵发万法阁却无功而返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玄州大地。:()这个师尊强到离谱,竟然还要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