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结束,褚誉刚盖上笔,门口就站着个熟悉的身影。
她把晚自习找到的第二颗星星放进罐子里,然后背上书包走过去。
“我们九月还要去市里参加比赛,这次不要跟着了。”褚誉牵着她的手腕,“我晚上会和你打视频的。”
施殊言有些不满,但想到自己离年级前三十的分数差距,还是决定不逃课了。
她小声:“那你一个人一间房。”
“……”
褚誉眼神有点像在看傻子:“不然我还跟她们两个一间房吗?”
施殊言突然反应过来,那两个现在也处于恋爱阶段。
她下意识回头想找找那两人在不在,正好看见一对小情侣牵着手从她们面前走过,后面还偷偷跟着一个拍照的老师,很显然是要发到教师群里了。
她条件反射地抽回手。
褚誉手里突然一空,想抓却没抓回来:“……怎么了?”
施殊言:“我怕被老师——”
话音顿住。
因为在她们周边,还有很多女生手拉着手一起回家。
在旁人看来,她们和其她女生没什么不同,即使牵手也只是关系亲密的好朋友,不会有人往那个方面去想。
性别成了她们最好的伪装。
褚誉看出她在想什么,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我去市内给你带回来。”
她其实没给人过过生日,毫无经验,更别提是送礼物了,只能旁敲侧击打听一下。
结果施殊言一下子就猜出来了:“你想送我生日礼物吗?”
褚誉:“……”
被拆穿了,她平静地“嗯”了一声。
施殊言笑起来:“我没有什么缺的……我们一起去做个蛋糕吧,然后再买菜回家做菜。”
褚誉想了想,觉得这样好像更有意义,点头答应。
不过,毕竟是十八岁生日,不可能真的毫无表示。她突然想到很久之前施殊言很在意她带别人去练钢琴,于是决定到时候给施殊言弹一首专属的曲子。
回家的路上,她没骑电动车也没坐公交,慢吞吞地边走路边看手机,挑来选去最后看中了一条不繁重但很华丽的裙子。
虽然没有成人礼,但她很重视。
褚誉收起手机,准备联系一下珠宝行的前辈帮忙介绍一枚戒指,不用太高调,毕竟还有一年,万一被施正咏那个畜生……
她正想着,忽然被旁边一家店里传来的烟味呛到。
皱眉看过去,是两桌人围着在打牌,正为上一局谁输谁赢争得面红耳赤。
店铺外面安了一层塑料帘子,时间太久已经发黄了,褚誉看不清里面的人,还是加快了脚步。
刚走没多远,身后就响起了更为激烈的争吵声,甚至掀桌像是要打起来。
褚誉没多事没停留,回到家和前辈沟通了一番,最后选定一个稍微简单一点的款式。
她看着自己的手,回忆了一下施殊言的指根,报了个比较具体的数字过去。
对方给出回复,会派专人尽快给她送到。
褚誉回了一句谢谢。
开学没两天不巧赶上了周末,学校只放了周天下午和晚自习的假。
褚誉刚好今天要去拿戒指,没有让施殊言去她家。
施殊言有点不开心,褚誉只好答应等做完事之后会给她打视频电话,施殊言这才稍微满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