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商务车早已经在门口等待。
刘军拉开车门,將困住手脚的渡边塞进最后排,隨即坐在渡边身边,谨慎的盯著渡边的一举一动。
虽然已经用特製的束缚装置控制住了渡边,但他仍然不敢掉以轻心。
变种人,这是不可以常理推断的存在。
穿上夜鸦足以保证万无一失,但此刻是在医院,人多眼杂,並不適合当眾穿戴。
车辆开动,驶入大路。
渡边坐在后排,看著窗外掠过的树影,双手暗中试了试,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挣不开,一丝鬆动的感觉都没有。
他扫了一眼坐在前排的年轻人,又用余光扫视了一圈车內的情况。
没有机会。
完全没有机会。
虽然年轻人距离他很近,但他的正前排就坐了一名安保人员,揍自己的高手更是直接坐在自己身边。
一旦自己有动手的意图,在双手双脚被缚的状况下,这两名安保人员只需要不到一秒钟就能让他动弹不得。
到时候,他估计想活都难。
也不知道自己的臣服姿態有没有让这位貌似神灵的年轻人有所放鬆。
如果有的话,自己倒是不必太过冒险。
思虑一闪而过,渡边將目光投向那位年轻的“神灵”。
王烁坐在座位上,目光望向窗外,深邃且沉吟。
良久,手机铃声响起。
王烁拿起蓝牙耳机戴上,点击接通。
“郑姐。”
“你现在在哪?”
耳机里传来郑颐低沉严肃的声音。
“高速上。”
王烁微微一顿。
通常郑颐私下联繫他的时候,並不会太过正式,而一旦她的声音严肃正经,说明此时此刻她身边有人,而且是很重要的人。
郑叔叔?
念头一闪而过,王烁继续道:“郑姐,我抓住了几个组织成员,移交给你们处置。”
“我知道,下面的人已经向我匯报了。”
郑颐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没有。”
王烁微笑道:“几个小毛贼而已,还伤不到我。”
“嗯,一般的执行者確实不是你的对手了,倒是我担心的多余了。”
郑颐的声音平淡,话里话外透露出的意思却让王烁有些苦笑。
“我这里確实还有个俘虏,是个仲裁者。”
王烁有些无奈。
在华夏这一亩三分地上,除非你销声匿跡,否则不管你是海里游的,还是天上飞的,甚至是土里爬的,一旦有风吹草动,统统都瞒不过军方。
幸好,王烁也没想过要隱瞒渡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