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台接一台的战车被投放到了场中。
那些由混沌力量与恶魔灵魂驱动的战车,如同下饺子般从坑顶的边缘接连跃下,在空中划过一道道黑色的弧线,然后重重地砸在坑底的地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每一次落地,整个深坑都会随之震动,坑壁上的碎石在冲击下簌簌落下,扬起一片又一片的尘土。
那些战车在落地的瞬间便开始加速,车头的撞角对准可汗,车侧的刀轮高速旋转,发出刺耳的嗡鸣声,如同数百头同时扑向猎物的钢铁猛兽。
可汗挥舞虎头大刀,一下接着一下,将它们砍碎。
他的身体在战车群中快速穿梭,刀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又一道银白色的弧线,每一次挥动都会精准地斩在一辆战车的车身上。
他的动作依然精准而致命,但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急促,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他的肌肉在连续的高强度战斗下开始感到酸痛,他的反应速度开始出现微不可察的下降。
一台战车从他的左侧撞来,他侧身避开,同时反手一刀,将战车的车头斩下。
另一台战车从他的后方冲来,他猛地转身,大刀横斩,将战车拦腰切断。
又一台战车从他的头顶压下,他举刀上撩,将战车从底部到顶部劈成两半。
一台接一台,一辆接一辆,他的刀刃在空气中不停地挥舞、劈砍、斩击,将那些源源不断涌来的战车一台接一台地摧毁。
在连续砍了110台战车之后,可汗终于显露出了疲态。
他的动作在那一刻出现了一丝凝滞,那凝滞极其短暂,不到十分之一秒,但在这种高强度的战斗中,已经足以说明问题。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他的胸膛在剧烈起伏,他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肌肉在微微颤抖。
他再一次挥刀斩碎一台迎面冲来的战车后,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一下,他单膝跪地,将虎头大刀插在地面上,双手扶着刀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滴落在干裂的地面上,在尘土中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弥漫的尘土和硝烟,看向坑顶那个高大的身影。
他的目光中依然没有屈服,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如同在燃烧殆尽的余烬中依然不肯熄灭的倔强。
“怎么,这就不行了?”阿拜尔站在坑顶,居高临下地看着单膝跪地的可汗,声音中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得意。
他的双手抱在胸前,巨刃插在身边的地面上,姿态轻松而从容,仿佛在观看一场已经知道结局的表演。
“站起来的老鼠,不配嘲笑倒下的巨人。”可汗抬起头,声音虽然带着喘息,但依然坚定而有力。
他的目光直视着阿拜尔那双从头盔缝隙中露出的眼睛,没有丝毫的闪躲或示弱。
阿拜尔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在陈述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般的冷静:“血神之令——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你拉到吾等这边。”
“所以,不要指望用嘲讽来激怒我,让我亲自下去,我不会上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