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ochbe」是用嘴发音,还是用喉咙发音?」谢尔顿忽然插话,语气严肃。
没人回应。
「等等,」霍华德继续盯着电视,「为什麽那位沃罗威茨夫人在哭?」
「那是阿娜伊斯。」佩妮幸灾乐祸地说道,「房子里的其他女孩都不喜欢她。」
「房子?」霍华德一愣,「什麽房子?」
「她们都住在同一所房子里。」佩妮解释。
霍华德追问:「哪里的房子?」
「我不清楚。」佩妮耸肩,「纽约某个地方吧。她们最近在这里拍新一季。」
霍华德猛地坐直了身体。
「等一下。」
他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的意思是——我只需要开车,就能抵达一整屋胸怀大志的超模?」
「对。」佩妮想了想,「我想是的。」
霍华德的呼吸明显加重:「她们住在一起。」
「一起生活。」
「一起沐浴。」
「还进行裸体枕头大战。」
佩妮默默地站了起来,转身往外走。
「你要去哪?」莱纳德下意识问。
「去付我的有线电视费。」佩妮头也不回。
「好的,放下铅笔。」谢尔顿擡起头,完全没察觉气氛变化。
「我这里有lokh「、makh」和「cherrrkh「,你们有吗?」
他环顾了一周,发现所有人都在紧紧盯着电视,本子上空空如也。
克林贡语拼字游戏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对谢尔顿来说,这个世界上他无法理解的事物,又多了一项—
为什麽这群人会对一档真人秀节目如此痴迷。
接下来的日子里,除谢尔顿之外的宅男四人组,加上佩妮和伊森,集体沦陷,彻底迷上了这档节目。
伊森对《全美超模大赛》这类综艺的理解,原本一直停留在一个非常肤浅的层面—
看美女。
直到他真正坐下来完整看了一集,才意识到:这节自能火这麽多年,显然不只是靠脸0
它本质上,是一整套「高密度情绪刺激系统」。
把职场竞争、颜值审判、真人秀宫斗以及残酷的淘汰机制,全部压缩进四十五分钟里,反覆轰炸观众。
每一集,都会有人哭,有人崩溃,有人被迫离场。
最底层、也最直接的快感来自於一个被反覆强调的事实节目从一开始就告诉你:今天一定会淘汰一个人。
再往上一层,是在极端高压环境下,被不断放大的人性裂纹。
这个节目从不回避压力,甚至可以说,它是刻意制造压力的。
於是你会看到一平时自信满满的人突然情绪崩溃;
表面「好姐妹」的选手转头就开始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