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德勒继续补刀:「有人把一杯冷饮放在咖啡桌上。」
「天气很热,没有杯垫。水珠慢慢凝结,越来越靠近木头表面————」
「停!!」莫妮卡双手紧紧握拳,「哦!天哪————这太真实了。我这是怎麽回事?」
罗斯温柔总结:「莫妮卡,没什麽,你是妈妈型人格。」
瑞秋:「对,你是妈妈。」
莫妮卡长吸一口气,双手捂嘴。
时间慢慢过去,已经有些晚了。
莫妮卡站起身:「好了,我要去睡觉了。明天得早起。」
众人:「晚安。」
瑞秋指着地板上的一双鞋:「呃,莫妮卡,你不把鞋收起来吗?」
莫妮卡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脚步本能地往前迈了一步——
然後,硬生生停住。
她深吸一口气,环视众人,露出一个刻意淡定的笑:「嗯哼。」
瑞秋瞪大眼睛:「真的吗?就这麽————随意地放着?」
莫妮卡挥挥手:「无所谓。明天再收拾。或者—」她顿了顿,「乾脆不收拾。」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进卧室,门「啪」地一声关上。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罗斯慢慢说道:「我不知道这算不算邋遢,但她现在的意志力————无比惊人。」
钱德勒点头:「是的,对莫妮卡来说,这已经不是忍耐」,这是自我施展酷刑」。
「」
伊森忍不住笑出声。
菲比看了看时间,站起来:「伊森,我们该走了。」
「好。」
伊森起身时,目光落在那双鞋上。
他犹豫了一秒。
然後弯腰,拿了起来。
他走到莫妮卡门口,轻轻敲门。
卧室里。
莫妮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她双手抓着被子,脑子里在激烈斗争:「没关系!真的没关系!只是一双鞋而已。」
「如果你这麽在意,那就去拿回来——不行!太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