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几乎没有停顿:「有轻度神经源性膀胱表现。」
「认知呢?」
「轻度注意力下降,没有明显执行功能障碍。」
伊森点头,回答的乾净利落。
「如果今天她突然出现双下肢急性无力加重,你第一步会做什麽?」
索菲看着他,有些疑惑,不过还是回答:「先排除感染。尿路感染、呼吸道感染都会诱发假性复发。」
「同时查CRP、电解质,必要时做增强MRI。」
「确认是真性复发後,再考虑甲泼尼龙冲击。」
伊森没有表情:「如果MRI依旧没有增强?」
「那是疾病进展,而不是复发。」
「冲击治疗意义不大。」
凯文在旁边终於忍不住插话:「等等,雷恩医生,我们是来看病的,不是来参加医疗资格考试的吧?」
伊森淡淡地说:「当然不是。」
然後他突然换了方向。
「如果你是负责长期管理这样患者的护士,你会怎麽做?」
索菲愣了一下。
「固定随访周期。功能评估量表。」
「心理支持,家属教育。」
「慢病管理是一场长期战役,不是五分钟问诊就能结束的。」
空气安静下来。
伊森忍不住笑了。
那是一种「就是你了」的笑容。
这不是久病成医,这是职业素养,也是诊所真正需要的人。
凯文再次看向两人。
「发生了什麽?」
伊森忽略他,继续问索菲:「请问你现在在哪家医院?」
索菲微微皱眉。
「曼哈顿总医院。」
「现在是护士长?」
「是的。」
伊森点点头,问的已经够多了。
接下来,就该—呃,还是先把人治好再说。
「我先给你母亲做个简单检查。」
他走到索菲母亲面前。
蹲下身,动作很轻。
下肢肌张力—轻度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