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顿满意地点头。
「愚蠢的人也许会反抗;但聪明的人,知道自己与上层的差距。」
「所以现在,你觉得高桌在做什麽?」
卡戎似乎明白了,缓缓道:「他们是在为更高层来铺路,让医生被收服——却不是为了自己。」
「正是。」温斯顿的语气变得极轻:「更高层要的是——立於不败之地。」
「高桌去做他们想做,却不方便做的事。」
「若成功他们接手。」
「若失败——高桌承担。」
「既可以成为替罪羊,也可以成为礼物。」
卡戎沉声问:「那高桌能从中得到什麽呢?」
温斯顿淡淡一笑。
「当你替上层解决问题,他们通常会选择温和地接手。」
「他们不在意形式,只在意结果。」
「如果高桌成功,你也许会发现高桌突然增加了许多新的面孔,或者全部换人也不稀奇。」
「有高桌这层缓冲,他们可以随时抽身。」
「而高桌会得到——被刻意割舍的一部分回报。」
「甚至——部分医生的服务。」
「毕竟,是他们帮助拿到」的。」
卡戎慢慢消化完这一切,然後说道:「先生,所以这里没有愚蠢的人。
「那侯爵呢?」
「哦————」温斯顿露出罕见的古怪表情:「他是。」
「他是纯粹的白痴。」
「不管怎麽样,他几乎是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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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戎问道:「他没有机会吗?」
「当然有,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机会。」温斯顿说道:「如果他能成为医生唯一认可的人。」
「如果他变得不可替代。」
「没了他,医生便无法救人。」
「那他就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他轻轻笑了笑。
「所以至少目前来说,他还算聪明。」
「提出了所有人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