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自然是孟副县长心中所思,可他却显得不动声色,就当啥也并不知道……继续和他们玩着炸金花的赌博游戏。
面前的钞票越摞越高,但还是没有达到众人想象的效果。
因为封顶限制了钞票外流的速度,不错,就是外流,这些人是变着花样给他送钱。
县里面的老大早已经和他们打过了招呼,只有跟他打好关系,两府会议上他才会多出一票赞成票。
“孟县长要不我们来大一些,您难得陪我们赌一场,来这么小有些不刹心火。
我提议拾元打底一百元封顶,你看如何?”
穆书记突然微笑着开口,以商量的口吻对孟副县长说道。
“我随便啊,这会儿我属于独赢,只不过要征求其他人的意见?”
孟国文微笑着答应了下来,无非是增加筹码而已啦,看他们还能够再玩出什么新花样?
使他出乎意料的是,等到他应承了下来后,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成。
桌面上的五元钞票再也不见,直接换上了拾元钞票打底。
孟副县长把时间掐得很好,好几牌顺其自然,他有输有赢,但还是赢多输少。
马云波和姚书记并没有跟他们胡来,闷上一圈后直接看牌,牌点实在大的,就跟他们拼上了一回。
也算是有输有赢,一直是保持平衡。
无官一身轻,他不必看人的脸色,捧着谁的下巴颏吹气。
钞票转来转去,最终转到了孟副县长面前。
吓得张、金、梅、再也不敢乱来,只要保持在停赌之前,不把钞票输光了就行。
办法其实很简单,闷上一圈之后,看牌后立马扔上牌堆。
这是自杀式的赌博,就是把红票子做几次送出。
“…………”
东方已经泛出了鱼肚白,组长已经带领村民们赶到。
其他人面前的钞票寥寥无几,孟副县长面前的大红钞票,却摞成了山一样高。
马云波今夜的手气还算不错,五千块本钱变成了一万左右。
“组长已经带人过来了,我嫂子也应该落墓为安,再来一回,最后一局定胜负。
云波你也别当孬种,陪我这一回好好的闷上两把,看看到最后谁的手气最佳?”
向他挤着眼睛说道,其中蕴含着令人无尽的回味之意。
这也是故意挤兑着他,让他别再半途而废当逃兵。
“孟县长既然有此雅兴,那我就在最后好好的陪您玩一把?”
马云波欣然应承了下来,都输了也就五千元,肥水不流外人田……如果被孟副县长赢去了这些钱,无非是从左手换到右手。
这一次战况空前惨烈,几人从二十闷到五十,到最后直闷一百元大钞……。
等到这些乡镇干部把面前的钞票全部输光后,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下,然后灰心丧气的把牌扔入牌堆。
到最后只剩下马孟二人,钞票覆盖了整个圆桌面,强烈勾引着众人犯罪的欲望。
马云波这次真的守信,一直在陪着孟副县长闷牌。
孟副县长看牌后上两百,他也并没有停下,心里面早就有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