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我一首住在宾馆,隔几天我就给朱美美打个电话,问一下那边的情况。
说实话,等待的感觉真的很不好,这就相当于把主动权放在别人手上。这种感觉就像你在一个黑暗的胡同里行走,虽然你己经做好了各种准备,可是当有什么东西突然窜出,你还是会心中一凛的感觉,即使你知道他不一定会伤到你,可是你还是会骤然的紧张。我还是喜欢面对面的厮杀,这样至少我会有的放矢。
朱美美住进去一周之后,朱丽丽给我来了电话,喂,你把朱美美整到酒店上班去啦?你不是说让她去卖地砖吗?
哦,对,陶瓷大世界那边没有空位子,所以我让她在酒店先当个领班。我为了不让朱丽丽担心,没跟她说实话。
啥?你还让她当领班,你就让她当个服务员得了呗,她有当领班的能力吗?
没事,酒店不是还有总经理呢吗。再说了,咋说也是自己家人,总不能亏待她吧。
哼,什么自己家人,她就是个惹祸精,你最好别给她太大的权力,要不你就等着她给你找事吧。
诶,你们两个到底是不是一个妈生的啊?
我还真希望不是,行了,不说她了,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有希望调回去了。
真的?
当然了,我听我们院长说,我们医院明年在咱们市要启动一个分院,到时候我就能调回去了,没准还能当个科主任呢,这下你高兴了吧?
那必须的。
咦~,我怎么听你的口气,你没那么高兴呢?是不是我调回去之后,你就不能在外面沾花惹草了啊?
你说什么呢,要不你别干了,你现在就回来,你看看我到底高不高兴。
行了,项目启动最少得一年,先不说这个了。
我们又聊了一会别的,就挂了电话。
又过了一周,马上就到3月份了,我的伤己经彻底的好了,伤口的结痂也都掉了,看着胳膊上三道粗粗的疤痕,我心中也燃起了恨意。
我退掉了宾馆,回家去看了我的父母。
我妈一见到我,就担心的问道:儿子,你去哪了?大过年的也不在家过。
妈,我去哈尔滨了。
我爸在边上没好气的说道:咋的?咱们这的钱不够你挣的啊?你去那干什么啊?
可不是吗,那边还不如咱们这呢,所以我回来了,没谈成。
我妈在边上说道:没谈成也挺好,省的老往外地跑,我们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