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亮起的炮口焰照亮了黑沉沉的夜色,人类士兵的惨叫不绝于耳。
挥舞着破魔大剑与披甲战熊骑士战在一处的塔顿,也忍不住感慨。
诺兰这个人,为什么如此了解他的对手。
他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啊?
值得庆幸的是,至少暂时自己不用与他为敌……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一道冰蓝色剑幕横贯天际,超过百头蝠狼被瞬间就被冻成冰渣,还没等落地就化为了飞灰。
“撤!”
塔顿刚一剑斩杀一位一脸不可思议的骑士,从他被砍废的魔法甲中抽出自己的破魔大剑。
“那位公爵出手了!奥古斯,接应!”
话音刚落,一股庞大的黑暗天幕如巨浪般冲下小丘,瞬间困住了所有仍在缠斗的骑士。
等愤怒的帕瓦公爵赶到时,那些亡灵军队早已跑得一干二净。
只留下了些许杂鱼的尸体,以及帕瓦军团破碎不堪的阵地。
“给我追!我要杀光它们!”
帕瓦公爵的怒吼回荡在夜空中。
……
罗文堡这边,更坏的消息是第三天凌晨来的。
科恩斯公爵结束了一整天的布防视察,回到城主官邸的临时住处,躺在床上难以入眠。
他行伍多年,有身着铠甲入睡的习惯,城主那张四柱床在他翻身时被压得吱呀作响。
虽然只过了两天,但不断升级的猜疑和算计让他感觉比在战场上厮杀还要劳神。
帕瓦军团的失约更让他有种强烈的不祥预感。
作为久经战场之人,他对自己的直觉十分信任,这不止一次在过去救过他。
也只有像他这样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人,才能从风里读到那一份危险的意味。
人最烦躁的时刻,就是明知道危险将至,却看不到源头时。
科恩斯公爵横竖睡不着,干脆起来透透气,希望夜风能让自己保持冷静。
推开窗子,夜风立刻从缝里灌进来,吹得烛火晃了晃。
突然,科恩斯心脏猛地一抽,下意识就是一偏头。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