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生,从军校里一名普通学员走到今天,靠的从来不是家族的势力和运气。
科恩斯公爵嘴唇抿紧,眼神恢复了坚定。
诺兰对“疾风之剑”的固执早有预计,只是他也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决心。
整个城墙范围突然乌云密布。
厚重的黑云就像烟雾弹一样遮蔽了一切,狂乱的雷蛇在云体上乱舞。
狂风向着城头汇聚,连诺兰的八翼在气流里微微发颤。
一看就是科恩斯公爵要出什么狠招,诺兰不想给他机会,八翼一振就要抢攻。
他刚冲出去十米,乌云深处就爆射出一道恐怖的雷击。
诺兰的反应再快,在面对由本源之力凝聚的雷光时,还是慢了半拍。
举起的剑没能挡住,被正中胸口。
尽管元素雷击的威能已经被源之领域削弱了大半,他还是感觉到胸口传来一股可怕的巨力。
甲片发出一声闷响,眼前景色一花,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
诺兰这一飞足足有数百米,最后撞塌了罗文堡那座有着九百年历史的钟楼,才在空中重新稳住身形,停了下来。
持续维持着【超重力球】对他的负荷还是太大了,导致他的反应慢了。
跟这种级别的强者过招,差之毫厘就可能是生死之隔。
诺兰心有余悸,很快意识到刚才那一击并不是单纯的雷击,科恩斯公爵的佩剑【狂雷】本身化成了雷。
既有雷电的速度,又有刺击的实体攻击强度。
如果不是【逆因】削弱了对方的本源力,再加上【不倒长垣】又虚弱了半个能级的攻击强度……
刚才那一下,足以让他重伤。
诺兰惊叹,另一边,科恩斯公爵却是满心苦涩。
刚才那一击,是他最强的一击,几乎耗掉了他一多半的本源之力。
更是用掉了珍藏的家传宝物,【雷云法球】。
那是艾尔帕斯家传了七代的传家之宝,出自一位伟大的法师先贤之手。
法球内封印着十环的雷云法术,可以自由操控乌云和雷电,本身就具有本源阶的攻击强度,更能提供战术遮蔽,是不可多得的至宝。
唯一的缺点,大概是充能一次需要长达两个月时间。
科恩斯对它爱不释手,又因其极其契合自己的本源之力,是他最强的底牌。
可他分明看到,诺兰只是被击飞,甚至都没受多少伤。
本源开化与完美源之领域之间,居然存在如此之大的鸿沟吗?
可他也没有时间再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