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嫿没有多言,冷著脸拿起中衣为他换上。
她很不齿这种“冷脸洗內裤”的行为!
但是,狗男人就吃这一套啊!
果然,裴墨染的脸上划过惊诧。
他从未被赵婉寧这样服侍过,赵婉寧平日甚至连行礼都不愿,更何况是更衣?
云清嫿动作麻利,可到了扣腰带这一步却犯了难,她笨拙的试了半晌没有扣住。
“这样……”裴墨染带著她的手,將腰带传进孔中,然后使力扣住。
云清嫿跟被火燎了般,匆匆抽回手,“恭送王爷。”
裴墨染有些难以接受。
明明在梦中,她是那么乖顺热情,可现实中却这样冷漠。
他没说什么,转身离去。
人走后,云清嫿伸了个懒腰,“此事应该传去裴云澈那里了吧?”
飞霜頷首,“他的人一直盯著呢,恐怕嫉妒死了。”
云清嫿妖冶一笑。
昨日才说为他守节的女人,今日就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恩。
自己的东西被旁人染指,还是一块垫脚石,裴云澈怎会不难受?
……
清心阁。
昨晚裴墨染留宿的消息一早就传到了赵婉寧耳中。
赵婉寧双眼气得猩红,她的手捏得咔咔作响,“王爷也真是的!就算为了安抚云清嫿,也不必留宿吧?”
宝音端著刚熬好的药,送到她手边,“留宿也是守活寡罢了,您才是王爷心中唯一的妻子,否则王爷也不会交代您去与国公夫人交好。”
“我就討厌跟那些小女人虚与委蛇,王爷还非要派我去討好她们。”赵婉寧瘪嘴抱怨。
“这是云清嫿求也求不来的,您是王爷的左膀右臂,而她只是一个瓶,王爷不会委以重任。”宝音殷勤的给她揉著肩膀。
赵婉寧眼中寒光乍现,“那我就给她这个恩赐。”
办得好,裴墨染自会嘉奖感谢她。
办的不好,她就把错处推给云清嫿。
……
清早,云清嫿请安时便被赵婉寧邀请一齐去祝国公夫人的赏宴。
云清嫿自然不会拒绝。
这正是小说中男女主感情的升温点。
裴墨染在西北驻守多年,已然有了夺嫡的心思,可无奈在京城孤立无援。
正是姐姐凭藉跟京城贵妇的交情,很快就帮裴墨染打开了门路,扶他青云直上。
祝国公府。
后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