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应该把蛮蛮当妻子,拿出真心对待她?
可是真情在帝王之家太奢侈了,他不敢赌。
他害怕背叛,更不想拥有软肋。
……
当天夜里,玄音阁的爭吵就传进了清心阁。
赵婉寧笑出了眼泪,“云清嫿居然还敢跟王爷闹?真是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她若是真的失望,为何不求王爷休了她?”
青樱也跟著笑了,“一个女人最在乎的就是孩子。云清嫿失去了孩子,难免会丧失理智,这也是咱们算计她的最好的机会!”
“你快去准备!”赵婉寧摆摆手。
一个心腹走进门中,送来了一张纸条。
赵婉寧看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贱人!贱人!贱人!”她勃然大怒,高声尖叫。
青樱担心地问:“王妃,怎么了?”
赵婉寧不语,眼中充斥著泪水。
一定是宝音出卖了她!
要不然云清嫿的人怎会突然出现在福宝的身边?
“我要杀了云清嫿!杀了她,杀了她!”赵婉寧的眼中泛著凶光,谨慎的將纸条丟进炉子。
青樱一头雾水。
……
接下来的半个月,裴墨染一回府就去看望赵婉寧。
每次他去后宅临幸妾室,赵婉寧就会想方设法把他叫走。
裴墨染自然知道赵婉寧的小心思,但因为顾念孩子,还是遂了她的愿。
这些日子,他临幸了新入府的妾室、沈沁、魏嫻。
有时,赵婉寧也会衣衫清凉,娇媚地扯住他的衣袖,求他留宿。
可裴墨染看见她,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云清嫿失望的脸。
他总会推开赵婉寧,藉口有事离开。
这让赵婉寧恨得牙根痒痒。
……
今夜月亮正圆,每月月中,裴墨染都会回府。
“王爷就像是在躲著您,谁都看了,就是唯独不来看您。”飞霜为云清嫿梳著髮髻。
云清嫿不免有些担心,因为她真的有些看不清裴墨染的心了。
裴墨染向来自负高傲,他还不至於用其他女人刺激她,逼她低头服软。
他为何突然就冷了下来?总不会是真的厌恶她了吧?
“王爷反覆无常,生性多疑,想要攻心,实在不易啊。”飞霜感到疲惫。
她轻拍飞霜的手背,“放心吧,今晚他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