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作下去,王爷就会厌恶你了。
云清嫿的眸中水光流动,她正欲走。
裴墨染却穿过拱圈门,朝声源处走去,“云妃岂是你们配置喙的?云妃端庄嫻静,深得吾心,你们这些老虔婆,一个个这么清閒,就在此互摑一百下。”
几个嬤嬤身子一颤,扑通跪在地上,哭道:“老奴知错,王爷饶命啊。”
“老奴知错,王爷饶命啊。”
裴墨染一个眼神过去,她们立即噤声。
他穿回拱圈门,牵著云清嫿的手快步离开,“蛮蛮,你千万別往心里去,一群刁奴罢了。”
云清嫿的脸上闪过狡黠。
能在慈寧宫伺候的,个个都是人精,怎会有嬤嬤这么蠢,恰好说坏话被裴墨染捉住?
恐怕是特意太后安排,让他们俩重归於好的由头罢了。
……
马车一路驶到了肃王府门前。
三位夫人以及妾室早已等候多时。
今日,赵婉寧的心情格外的好,她被夸了一路,而云清嫿被唾弃了一路。
她感觉她们二人好像顛倒了。
马车一停,裴墨染便先行离开。
赵婉寧瞥了眼云清嫿,心中暗爽。
昨日,王爷都是赶她下车,他跟云清嫿缠缠绵绵后下的。
可今日,王爷终於受不了云清嫿了!
“云妹妹,我劝你一句,女人啊,不要太作!”赵婉寧的黛眉高高一挑,她摇晃身姿,掀开车扉。
云清嫿的鼻腔中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嘁声。
呵,赵婉寧,你就得意吧!
她就是要把赵婉寧高高地捧起来,然后重重地摔下去!
今日,她故意一言不发,就是为了让赵婉寧大展光芒,被捧上天!
裴墨染就在车辙旁等候,他还伸出了手。
赵婉寧受宠若惊,心臟砰砰直跳,她没想到王爷这么快就原谅了她。
还贴心地准备扶她下马车。
她热泪盈眶,把手伸了出去。
大门前,魏嫻的脸色一僵。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
狗男人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