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敢的?
“为什么披风在这里?为什么?”苏灵音冷冷的看向云清嫿,大声质问。
云清嫿像是被嚇到,她后退一步,无辜地解释:“我的衣裙干了,用不著披风了,又找不到你的人,所以就把苏夫人叫来,把披风给她了。”
她可没说谎,她派人將苏夫人骗来,又把披风给她披上,二皇子看见苏夫人的背影就兽性大发了……
真是一齣好戏!
“你……”苏灵音气急攻心,一口气没提上来。
“呼呼呼……”她大口吸气,可好像怎么吸都不够。
她眼前一黑,快要晕过去。
巧慧担心她昏厥,使劲掐她的人中,“主子,冷静啊!”
苏灵音紧紧攥著拳,指甲嵌进掌心,抠出了血,她才稍稍平復。
太监將苏夫人抬走后,苏灵音正欲跟著,裴墨染便斥道:“你娘出事,与王妃何干?王妃为了保住苏家脸面,百般阻拦,你却迁怒王妃!”
苏灵音肺都要气炸了,可她只能露出委屈、歉疚的表情,“对不起,是我太著急了!王妃恕罪!”
“无妨,任何人遇到这种事,都不会冷静。”云清嫿的脸上满是怜悯,她妆容寡淡柔和,一副观音相。
简直讽刺到了极点!
苏灵音双拳紧握,若不是理智还在,她一定衝上去撕了云清嫿虚偽的麵皮。
人走后,裴墨染的眸色逐渐变冷。
苏灵音方才突然提起的披风一定有问题。
倘若披风没有被蛮蛮还给苏夫人,那么今日遭殃的该是……蛮蛮了。
思及此,他胸中怒火激愤,恨不得將苏灵音掐死。
“蛮……肃王妃,你没事吧?”谢泽修满眼写著关怀。
裴墨染捕捉到了他的口风,脸登时阴沉。
“表哥,我没事了。三年不见,叔父、叔母可好?”她怔怔地望著他,努力克制著內心的汹涌。
谢泽修的脸色稍显沉重,“一切安好。”
“谢將军辛苦了,边境苦寒,日后就留在京城吧。”裴墨染冷不丁出声。
谢泽修拱手,“多谢肃王厚爱,臣正有此意。”
裴墨染宣誓主权般,搂著云清嫿离开。
他阴阳怪气道:“蛮蛮,你的表哥可真多。”
云清嫿抬眼望著他,回懟道:“您的表妹也不少。”
裴墨染一噎。
谢泽修望著云清嫿的背影,深邃的情绪翻涌。
云家二公子的手落在谢泽修的肩膀上,正色道:“你应该知道蛮蛮是为了什么,如今木已成舟,你再克制不住自己,会害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