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苏灵音拿下!”裴墨染低吼。
“不,王爷,我是被冤枉的!”苏灵音使劲摇头,“方才是王妃……自己跳下去的!”
飞霜愤恨的指责:“可笑!我们主子怀孕了!怎会自戕?苏侧妃,你这是企图谋害皇嗣啊!”
苏灵音的瞳孔地震,她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浮现。
云清嫿是个……疯子。
正常人怎会伤敌一百,自损一千?
……
云清嫿“醒”来时,已经回到了玄音阁。
方才从楼上跳下,她根本不惧。
因为她相信谢泽修的目光会一直追隨她,谢泽修一定会接住她。
而且,她事先也跟二哥打好了招呼。
就算谢泽修靠不住,也有躲在暗处的二哥兜底。
她的命从来掌握在自己手里。
云清嫿浓密纤长的眼睫轻颤,缓缓睁眼,裴墨染的面孔就摆在眼前,他的眼底扬起了红烟,水色瀲灩。
“夫君……”她的声音乾涩。
“蛮蛮,你终於醒了,你嚇死我了。”裴墨染俯下身,紧紧抱住她,“別怕,我们的孩子好好的,这次我们的孩子没事。”
少顷,他意识到什么,眸色倏地变亮,“蛮蛮,你唤我什么?你唤我什么?”
他因为激动,说话的尾音上扬。
“夫君,我全都想起来了。”两行清泪从她泛红的眼尾坠入鬢角。
裴墨染的心在发颤,这些日子的苦涩全部褪去,喜从天降,简直要把他砸晕了。
他捧著她的脸,二人唇舌纠缠,吻得繾綣。
这个吻不带丝毫情慾,只有思念、喜悦。
裴墨染的鼻樑泛酸,他还以为,他要跟蛮蛮一直相敬如宾下去,做一辈子的疏远夫妻。
“唔……”
不知吻了多久,云清嫿推开他,她吐出舌头,轻轻喘息。
裴墨染脱掉皂靴,躺在她的身侧,他紧紧搂住她,就像生怕下一秒她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