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外天魔?夺舍之人?”鞠景口中反复咀嚼这两句说辞,脑海中豁然开朗,这等缘由确是最能解释林寒种种乖张行径的根本。
戴玉婵侧坐于榻沿,清冷侠女已主动褪下素服,身上仅着一件贴肉的赤色真丝肚兜一对修长笔直的长腿裹在雪白薄如蝉翼的罗袜之中。
她剑眉微蹙,清澈杏眼透着审慎,水润嫣红的檀口轻启:“千真万确。林寒现下做派,全不似过往秉性,简直如被人强行夺了舍去。妾身甚至猜度,他体内怕是藏着什么古怪异宝或者传承老叟,就如夫君早前当做趣闻讲给妾身听的那些天马行空之事。”
鞠景闻言连连点头,心底暗自盘算。
早前林寒行事尚受正道侠义规矩约束,现今行事做派反常,连红颜知己孔青黛亦能狠心抛却,行径之疯癫,唯有心智大变方能说通。
鞠景自身便不受这太荒世界天道命数辖制,深知这世间造化离奇。
昔日他曾与如意天魔王暗中交流,得知遭魔王截流命数之人远不止他一人。
既然太荒世界大门微敞,潜入几个域外神魂,当真不足为奇。
“此事大有文章。”鞠景豁然开朗,抚掌笑道:“回头我命弱水姐姐施展天魔秘法暗中探查一番,若真是天魔作祟,诸般疑点迎刃而解。”言罢,他侧过身去,目光落在那不堪重负的赤色肚兜上。
那水蛇腰盈盈一握,却硬生生撑起了两座夸张的巨型肉山。
肚兜系带被绷得笔直,肥软白腻浆滑兰麝蒸腾的硕大吊钟型玉乳从布料两侧边缘溢出大片深邃的肉浪。
他倾身向前,在那透着气血蜜色、光洁如瓷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顺势将脸庞埋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间。
鞠景的脸颊贴着潮热酥绵的乳肉左右蹭动,鼻尖满是乳沟里沤出的黏腻雌汗与馥郁兰麝香气,闷在脂肉里笑出声来:“常言道女子胸前伟岸则心思迟钝,玉婵姐姐这般聪慧,当真叫我刮目相看。”
戴玉婵呼吸骤紧,双手抵住鞠景肩头,神色间添了几分慌乱。
她主修玉女功,心神一荡间转阴灵气顺着经脉奔涌,莹润蜜色的肌肤泛起一层明艳红晕。
那双凤目中虽含着娇怯,底色却依旧清冽:“夫君不可……嗯?……眼下外头还未深宵,莫要这般胡闹。入夜之后妾身自是全心服侍,此刻若引来旁人窥见,妾身唯有拔剑自刎了。”
鞠景抬起头,手掌抚上那柔软纤细腻白光洁的柳腰,顺着腰侧紧致的线条向上攀援。
颠龙倒凤功霸道非常,戴玉婵纵是元婴剑修,对上自家夫君这等蛮横行径亦是全无招架之力。
她口中虽加呵斥,微肿泛光沾着水液的嫩唇却不自觉地微张吐息,嗓音娇软下来,反倒催发了鞠景的施虐欲。
“我在离火秘境苦修多日,久未尝到玉婵姐姐转阴灵根的甜头,今日当真馋得很。好婵儿,快把腿张开,让我看看里面湿成什么样了?”
戴玉婵双臂力道渐衰,终是散去护体真气,深吸一口气,仰面平躺于榻上。
她先把散落的乌黑马尾拨到枕头上方,免得待会儿压着。
鞠景褪下法袍,指节一勾,扯开了内里那赤色真丝肚兜的系带。
丝滑布料从乳肉上剥离时带出微凉的撕离感,底下那对娇软雪嫩沉坠脂润的硕大吊钟型绵乳失去束缚,瞬间如溃雪般荡漾开来,沉甸甸地往两侧缓缓淌开。
那对乳瓜弹出来的刹那,水蛇腰以上两座焖熟肉山的重量全悬在半空随呼吸颤荡,腰以下平坦紧致的小腹和修长双腿收得利落——纤腰衬得爆乳更巨,这等令人血脉偾张的反差在这仰卧的姿态里拉到极致。
衣衫尽褪,满室生春。
鞠景五指覆上左侧巨乳,掌心陷进那团热气腾腾的软肉,白嫩脂肉从指缝鼓出,将他的手背都隐入了一半。
他张嘴含住另一侧乳头,舌尖在宽大深粉光滑细腻的乳晕上画圈碾磨,灵活的软舌裹着充血胀大泛着深粉的乳粒来回拨弄。
空出的手托住掌中这颗上下掂量,感受那沉甸甸重量在掌中晃荡的骇人比重,拇指拨弄挺立发硬的乳尖。
从掌心仰视的弧面上,莹润水光沿线条流淌。
若是此刻将那纤腰掐住按倒,底下那个滚烫紧凑潮热泥泞的花径恐怕早已湿得拉出银丝。
转阴灵体初次交合释放造化之力后,戴玉婵身子愈发敏感。
乳尖被吮弄间,体内灵气跟着涌动,那股酥麻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
潮红酡醉的娇靥上,眸底依旧残存着一丝清凛不屈,死死咬着水润嫣红的绛唇,喘息着开口劝谏,嗓音里压着一丝甜腻的颤抖:“夫君暂且忍耐,嗯?……切莫过早去探我那师弟的底细,免得打草惊蛇。若妾身推演不差,唔?……下月金丹大比,林寒必定还要上台争个头魁。”
鞠景松口,那颗乳头被吮得红艳艳地挺立,上面沾着亮晶晶的津液,泛着淫靡水光。
他换了个手法,两手从两侧把两团硕大绵乳往中间挤,生生挤出一条深邃不见底的乳沟,脸埋进去焖在油滑浆白馥郁潮热的奶肉间蹭了两下,温热乳肉从两侧贴上来裹住他脸颊。
“他费尽心机,难道只图个擂台虚名?此事确需从长计议,不过让弱水以天魔之眼直接看破其本源,岂不省去诸多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