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怎么了?
天魔的走狗又怎么了?
要知道,你鞠景这个被本座选中的男人,未来可是注定要登临大天魔神座的终极存在!
“我才不是什么天魔的走狗!我可是大自在天魔的亲亲小相公!平日子里在榻上,不都是我骑着你、使唤着你吗?再说了,我觉得那南极仙翁既然敢生出对我们下杀手的觉悟,那咱们倒不如干脆利落地成全他,让他早日魂归天地!”
鞠景挺起胸膛,他这立场摆得不可谓不鲜明:不管你南极仙翁背后站着什么神仙妖魔,既然敢与我鞠景为敌,敢动我的女人,那就只有被搞死这一条路!
“现在既然已经发现了他的漏洞,凭咱们几个的实力,想杀他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夫君你别忘了,一旦打草惊蛇,杀了他这个摆在明面上的牵线木偶,之后他背后隐藏的那股真正势力必然会变得更加谨慎、潜藏得更深。到时候,各种防不胜防的阴谋诡计一旦施展出来,咱们应付起来才真是个天大的麻烦事。”
弱水停止了扑腾,兔脸上难得露出了一抹凝重之色。
“毕竟,你现在可不是孤家寡人,你还拖家带口的。除了这位刚晋升金仙的萧美人,你还有龙君、有明王、还有那么一大家子女眷要护着呢。”
她作为活了无数岁月的古老存在,看问题自然更加深远。
现在去杀南极仙翁,说到底,不过就是捏死一个微不足道的天仙大乘。
之前这等实力或许还够看,但在如今这各方战力飞速拔升的乱局中,这老骨头恐怕也掀不起什么滔天风浪了。
倒不如留着这条线,放长线钓大鱼,让他多操作操作,看看他还能露出什么致命的破绽。
“弱水姐姐言之有理。”萧帘容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如今郝宇既然已经死透了,他们不管暗中还有什么恶毒的阴谋,至少在上清宫内,他们是失去了可以随意安插的抓手。而且,妾身如今也已经顺利突破金仙级大乘,有我坐镇上清宫,护住那份正道基业,完全不成问题。只是……就是……”
说到这里,萧帘容那张端庄的仙颜上,忽然浮现出一抹为难与纠结的迟疑。
“就是什么?”鞠景不解地挑了挑眉。
“就是……夫君你以后,能不能多抽出些时日,来上清宫陪陪妾身?”萧帘容轻轻咬着那水润的下唇,声若蚊蝇,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哀求,“妾身原本是打算,等此间事了,便放下那繁文缛节,跟着你回凤栖宫点翠山,长长久久地陪着你的。可是……可是一想到咱们的女儿芯蕊那里……”
萧帘容话说到一半,猛地一拍那光洁白皙的额头,绝望地意识到自己似乎掉进了一个天大的坑里。
芯蕊,她和鞠景刚刚出生不久的心头肉,现在可是名义上的上清宫新任宗主!
而她作为太上长老兼生母,在女儿还未长成、没有足够自保之力前,她这个做娘的,又怎么可能自私地撇下整个宗门的烂摊子,拍拍屁股跟着鞠景跑去凤栖宫长相厮守?
她不仅走不开,还得为了女儿和鞠景的基业,硬着头皮继续坐镇那个曾让她感到无比窒息的上清宫。
“不能!景儿是我们凤栖宫的!”
就在这浓情蜜意、气氛微凝的当口,暗红甬道的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冷若冰霜的斥喝。
鞠景心头猛地一跳,暗道一声:“要命,这醋坛子怎么偏偏在这时候找过来了!”
只见甬道尽头的阴影中,一袭五彩织金宫装犹如驱散黑暗的神光般显露出来。
正是:
素麻掩春遗像前,红帽道成赴极巅。
白兔暗窥情丝动,美人垂首诉愁牵。
幽音乍起破寂境,五彩神光醋浪翻。
双仙争锋惊迷道,修罗好戏又一篇。
看官你道,这头萧帘容方褪去那一身荒唐背德的生麻孝服,与鞠景、弱水抽丝剥茧理清了南极仙翁的暗中阴谋,正欲对心上人诉说那斩不断的牵绊。
不料这浓情蜜意之际,孔雀明王孔素娥踏着五彩神光霸气驾到,一语宣誓主权,生生将这幽暗石室化作了滔天醋海。
这傲娇明王撞破爱徒与旁人私会,究竟会掀起何等风暴?
鞠景这端水大师,又要如何在这两位金仙级大乘绝色的夹击下全身而退?
那潜藏极深的南极仙翁,又会在暗处酝酿什么新的杀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