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爷,您多大的岁数了,怎么还学那群臭小子叫我哥?”
峙岳擦了擦额头的汗,抽出腰间別著的剔骨刀,向著巨蝎关节处的缝隙精准刺去。他猛地发力,竟是没能砍动,再一鼓劲,才將巨蝎的外骨骼剥离下来。
“哈哈,这么喊,显得我年轻,我还能再活五百年!”
一旁微笑著的张叔看到这一幕,却是收敛了笑容,暗中向峙岳传音道:
“小石头,你今天状態不对啊,怎么这么缺逆元?”
峙岳身形一滯,还是没有停下手头的动作,继续切割巨蝎粗壮的尾部肌肉,开口道:
“是啊,所以您过来一点吧。”
被称为张叔的男人缓步走到他身侧:
“这么紧张啊,连神念通话都担负不起了。”
峙岳苦笑一声:
“是啊,昨天晚上搏了一搏,想研究点新花样,没弄成,弄得现在很拮据,干啥都得省著花。”
张叔嘲笑:
“你看,没把握的事少干。所谓逆者,逆天而行,没有逆元,寸步难行啊。逆元不只是施术的基础,更是温养肉体的源泉。”
峙岳反击:
“你看,不是您让我有机会体验下,断了逆元温养,是什么感觉吗?”
张叔点头:
“是,我的问题。怎么样?现在感受到了吧?逆元对肉体的温养,有多么重要?”
“是啊,感受到了。肌肉酸痛,大汗淋漓……力量也萎缩了,真是,浑身难受啊。”
峙岳猛地用力,终於將半米粗的蝎尾砍了下来,从巨蝎的背上跳下来。
张叔继续点头:
“不错,逆元的本质是秩序,是混乱的对立面。这个道理,相信你还没有脱离自己的家族时,就有人教导过你了。”
峙岳活动活动僵硬的身体:
“是啊,但是不论口头上说多少次,都没有实际体验,来的实在。”
簌簌,起风了,轻轻吹动峙岳的发梢。沙漠中平地起风,可不是什么好兆头。眾人顺著风的来向看去:
“糟了,是尘暴,看样子势头不小。”
周爷神色凝重,张叔则果断挥手下令:
“迅速整理素材,儘快准备好迎接衝击,要快!丟掉些也没关係!”
在场的五位逆者迅速行动,整理猎物身上取下的素材,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