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去?”
萧綰凑了过来,表情古怪地看著他:“真难得哦~,师弟不但勤快起来了,连私赏都开始考虑了吗?不会是看上哪家姑娘,开始攒彩礼了吧!”
说到最后,她神色夸张,一脸惊恐:“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萧亭:“……”
他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萧綰保持著那个夸张的姿势,一动不动。
三秒后。
“演完了?”
萧綰眨眨眼,把嘴合上,凑回来:“所以到底是不是啊?”
萧亭懒得理她,飞快扒完碗里的饭菜,放下碗,转身走向帐房。
萧綰小碎步跟在后面,嘴里还在嘀咕:“不反驳就是默认!完了完了,师弟要被人拐跑了!”
她忽然停下来,双手叉腰,衝著萧亭的背影大声宣布:“那我从现在开始——天天跟著你!你去哪儿我去哪儿!我看哪个姑娘敢靠近!”
萧亭嘆了口气。
摊上这么个戏精可怎么整!
他回过头来认真地看著她,忽然笑道:“我估摸著是要入赘了,所以就算要攒彩礼也不是我。想娶我的人加把劲吧,小爷可是很贵的……”
说完摆摆手,转身就走。
身后风云厅里的捉刀人看著这一幕,见怪不怪地继续喝酒聊天。
泉州分號天天都这么欢脱,习惯了。
但这次,萧綰愣在原地,眼神躲闪,脸瞬间红透了!
好在有变脸面具挡著旁人看不出来,但她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怎么回事?
——师弟知道了?
——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到底什么意思啊啊啊!!!
萧亭拐进后院,到金玉律那领了一枚神机门的信物,准备见见那个发悬赏的人。
私赏有一点不好,就是碍於“家丑不可外扬”,悬赏內容往往会有折扣,危险程度和战斗力不是很准,得探听清楚以后再决定接不接。
悬赏令刚做出来,金玉律对那人的底细很清楚。
“来的是神机门刑律堂的人,三代弟子,姓沈,单名一个蘅字。”
“这姑娘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