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桂系和晋省走一起他也睡不着……
可这毕竟是公共场合,作为名义上的朝廷负责人,白重戏、杨爱远就算稍微迟到了膈应了一下隗座,还是需要先走过来见过隗座,给他面子。
一侧。
李颗浓走到了位力荒身边。
“上次作战,多谢你们的情报支援。”位力荒首先说道。
“都是华夏人,对外大局本就不应藏私。”李颗浓表态道。
“是这个道理啊,只是有些人怕是不懂哦。”位力荒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讽刺谁。
李颗浓没接这话,只是转移了话题。
“听说,隗座打算设立几个战区?”
“暂时只是打算。”位力荒笑了一下:“这次的魔都守卫的最高指挥,可能不是我了,你问我也没用。”
这一点在意料之中。
位力荒上次那么不给隗座面子,哪怕打了胜仗,隗座会给他荣耀、给他名声,但也绝对会把那怨气记在心里,这次不给他军权,明升暗降的调离前线,这再正常不过了。
这就是隗座,或者说整个金陵朝廷的作风。
只要有人打了胜仗,或者举例告诉了他人自以为胜利的方式,那马上就会有人来摘桃子。
位力荒对此已经习惯了。
他还算好,地位够高,资历够老,这次战功也够大,能搞他的只有隗座。
可其他的那些朝廷将领呢?
为了自身,许多人不得不加入派系。
导致整个金陵朝廷内虽然不缺良将,但乌烟瘴气,无建功之机。
薛约一个脾气暴躁的薛老虎,一个从不结党隐私、甚至没有多少跟着他的心腹将领的人,都要靠拢土木系才能保证自己有发挥才能的底气,更何况其他人?
每每想到这,位力荒都会怀疑起现在金陵朝廷的正当性。
李颗浓这时意有所指的插了一句嘴。
“都是打倭寇,战线也不止一处。”
位力荒看了他一眼,只是笑了笑。
……
东北。
一个倭寇联队正在急行军。
联队内。
联队长看着地图,又看了看刚得到的情报,气急败坏的大叫:“停止前进!”
他奉命追击昨夜在战线后方偷袭己方运输队的团体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