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攸宁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转身给食堂帮厨、和后勤人员分发祁哲成备好的小红包。
接着,送走家人,在后勤人员的带领下,提着礼金袋子去了宿舍楼。
一进门,她就仔细打量起来,这是间普通单人宿舍,靠左墙有一张掉漆的双层金属架子床,旁边有个门关不紧地小衣柜,一套有些年份的桌椅,摆放在门对面的窗台下面,这就是全部家具。
干净整洁也简陋无比!
按他的级别是能申请到两房一厅,70-90平方的房子的。
可能因为一直单身,就将机会让给了更需要的人。
扫视完,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托腮凝望远处夜幕下的星星灯火,听着隐约的报数声,有些惴惴不安起来,心想可千万别出大事。
得找些事干,转移下注意力,礼金袋子入了她的眼。
拉上窗帘,一股脑全倒在书桌上。
最上面的是张简单礼簿,翻开一看,写着“特战团随礼明细”。
一块到五块不等,五十六笔,共一百六十六元。
统一装在一个写有“团长新婚快乐!”的红包里。
这记账的字,明显是赵志武的,第一笔就是他的五块。
看完这个,她开始挑大红包拆,一个厚厚地牛皮信封格外显眼。
随便摸了下,感觉不下一千!谁家这么豪横?出手如此阔绰!
拆开一看,封口处竟然写着章团长的名字。
郭攸宁知道这几天她带文工团外出慰问演出了,并没来参加喜宴。
抽出里面的钞票时,掉出一张纸条:感谢宁宁替父治疗,祝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数了数,足足一千!
想起蒋妈妈所说,她的药和针灸无价,这钱能收,也收得心安理得。
接着拆开第二大的红包,是老首长送的,整整五百,里面也有张纸条,除了祝福语,还加大加粗写着“药酒再来一瓶!”
郭攸宁哑然失笑,这两天见他几次欲言又止,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按理说半斤酒250毫升,一天10毫升,能应付25天呀,这才十天左右怎么就没啦?
原来老首长酒瘾上来,趁柜子没锁时偷饮了几次,偶尔还央求辜警卫多给一口,这不就所剩不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