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铮……”
原来他们是认识的。
郝春雷目光落在严铮的脸上,观察他的神情变化。
严铮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回转头去,望向二人,明显震惊不已。
但是他很快挤出来一抹有些别扭的笑意。
“真是好巧,你们也过来这里吃饭。我是和朋友一起过来的,我朋友在等我,我就先过去了,改天我们再约!”
他像是招呼普通的朋友一样和老者打了招呼,就径直回到了郝春雷一桌。
那老者头上戴着鸭舌帽,鼻梁上也卡着近视镜,把自己的一张脸同样遮挡了大半。
他循着严铮的方向,望向郝春雷二人,然后不知为何就变了脸色。
他似乎再没有胃口吃东西,扒了几口饭之后,就站起身来往外走。
女人拿起来自己的外套,随后也跟了出去。
郝春雷望着两个人的背影远去,状似无意的问一句。
“那两个人是你的朋友吗?”
严铮点了点头。
“是的!”
孙扬追问。
“我怎么觉得这两个人都很奇怪,把自己捂得那么严实,连脸都看不清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什么公众人物呢。他们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严铮摇了摇头。
“好多年不见了,我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在做什么。”
他明显是在说谎话。
郝春雷转移话题,阻止了孙扬的刨根问底。
“你们觉不觉得,最近那个李芬安分的过了头。”
李芬,就是于洪山另外一个眼线,是警局里的文员。
孙扬回答道。
“张姨被抓,也算是杀一儆百,她会收敛也不奇怪。不过我想于洪山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一定还会想方设法的威逼利诱她为他们服务。”
如果李芬能在这个时候迷途知返,结局就不至于太惨。
但是如果她继续执迷不悟,将来就极有可能会铸下大错,吃上一辈子的牢饭。
郝春雷不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事继续陷入深渊。
“你最近叫人盯紧她一点,最好不要让于洪山的人和她见面,我不希望看到她给于洪山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