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事件过去两天。
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悄然传开:
那四名被拘留的嫌犯,在拘留室内集体暴毙。
据内部流出的说法——
他们死状诡异至极:
双手掐颈,眼球暴突,面色青紫如淤血,
仿佛是自己活活扼死了自己。
现场无任何外人痕迹,门窗完好,监控未见异常。
就在消息传来的同一天傍晚,
一阵阴风无声掠过我的窗台,
留下一张古朴黄纸符箓。
焦琴将军那熟悉的瘦金体赫然在目:
“启禀帝君:亵渎圣体之蝼蚁已伏诛,其罪魂已打入阴司种猪场,永世服役,不得超生。末将焦琴谨奏。”
我盯着纸条,指尖窜起一簇暗金色火苗,
顷刻将其焚为灰烬,随风散尽。
——这便是触怒老娘的下场。
阳间的律法尚需程序,
阴司的报应,却从不讲道理。
今年情况特殊。
爷爷曹镇在南方小年那天,做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决定:
十三房一脉,全部来二房过年。
这既是对我兼祧二房身份的再度确认,
也是想借阖家团圆,冲散年前那场血光带来的晦气。
次日,腊月廿六,是鸡年最后一个大集。
我们一大家子浩浩荡荡涌向清州市区。
街上人声鼎沸,红灯笼高挂,糖瓜、春联、新衣、爆竹……年味浓得化不开。
我用打工攒下的钱,
给妈妈和徐秋怡各买了件厚实的呢子外套;
给曹珈、曹瑶挑了双她们念叨许久的小皮鞋。
两个丫头乐得扑上来抱住我胳膊,脆生生喊:“小妈!小妈!”
最后,我没忘爷爷——
给他选了顶深灰色的有点像八路军军帽,衬得他愈发威严。
除夕终于在忙碌与期盼中到来。
二房的老宅前所未有地热闹。
大伯母带着堂哥曹桦一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