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会如此,他就不会说这种气人的话了。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盛君泽轻声讲道,就像是一个哄小孩子不哭的慈父,“阿言,别哭,不哭好么?”
他只能尝试着安慰,却发觉自己根本就不是那类人,开口的一瞬间,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假惺惺的味道。他很清楚她其实也不想哭,只是疼的厉害而忍不住,自己却还要这样来要求她。
可是,在他心底,是真的希望她好起来。
他或许无法完完全全地护她周全,但真的不希望眼前这个娇弱的女人再因为她哭。
盛君泽,不要让一个女人因为自己哭,连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做不好么?
下意识地,盛君泽不断地在心底质问着自己。
本想拍拍叶言心的后背,然而他的手却是下意识地停住了。
他生怕着自己轻轻一动,就会在什么地方把阿言硌地慌,虽然她全身骨头并没有断,只是有裂缝,因此不需要打钢板什么的,但是看着她哭的模样,他依旧心疼,就好像这些痛就痛在自己身上。
但让他无法理解的一点还在于,明明只是骨裂,为什么叶言心连身体都控制不了?
刚刚看这样子,如果不是他赶忙扶住了阿言,他就觉得阿言会身体直接倾倒在**,就像是游戏中那些出了漏洞的人物模型一样。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不知过了多久,确切地说是盛君泽抱着,叶言心躺着,叶言心没有敢哭,虽然剧烈的疼痛让她有种到堕入深渊的错觉,但听着盛君泽的安慰,她又觉着自己要是真哭了也没骨气了。何况就现在的状况而言,还有一个外人在场。
所以她也就留了几滴眼泪,或许是因为被抱着感觉要更好的缘故,她便迟迟没有提出异议。
直到一旁看戏,或者说是早就被忽略的电灯泡忽然亮了亮,说了句:你们慢慢继续我先出去了。叶言心才猛地意识到自己是在干什么。
睁开眼,轻轻地说道:“把我放下来吧,我们俩一直这样,被别人看着,也怪……不好意思的,男女之间我觉得还是要有些距离比较好。”
如果只是听上半句,盛君泽或许会照搬,但当听到下半句的时候,盛君泽不仅没放,反而是小心翼翼地更加凑近了些,“我们俩之间要距离干啥?不该是亲密无间更好么?”
听完这话,叶言心都巴不得劈开盛君泽的脑子,看看里面最近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怎么最近说话不是骚气就是幼稚呢?
忽然,一阵震动声,让叶言心回过神。
她看着盛君泽皱着眉头打开了手机,屏幕上是个电话的标准。
但谁也不会想到,一通电话,却是让盛君泽好不容易才雨转天晴的脸顿时再度阴了下来。
叶言心一看这表情就知道,又有破事找上来了。
她转过脑袋,觉着这可能是她暂时在这几天内,唯一还能灵活运动的部分了。看着一旁床头柜上的一瓶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