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埃克托不再多言,手中的两把弯刀直接打著旋被他投掷向了西索,同时他身形一动接住落下的两把弯刀时,人已经朝著西索冲了出去。
西索快速闪开分来的两把弯刀,同时微微后撤避开埃克托前冲中挥舞砍来的弯刀。
隨之他微微皱眉,骤然一矮身,只感觉肩头风声呼啸,那先前被埃克托丟出的两把弯刀,竟然像是迴旋鏢一样的擦看他的肩膀重新回到了埃克托的手中。
同时埃克托手中的另外两把弯刀已经对著他的胸前投掷而出。
另外在这一瞬间,枪声骤然从后方响起,也有破风声骤然传来,是小平台上的两人也出手了。
西索没有回头,身体却是骤然朝著侧方平移了出去。
射向他的子弹和钢珠,同时撞击在了埃克托手中的弯刀上,不过埃克托却也在皱眉中丟出了手中的双刀,並再次接住了飞回的双刀。
只是这一次西索甚至没有进行闪躲,在埃克托的双刀飞到他身前的瞬间,他两条手臂骤然一动,下一秒两把弯刀已经被他直接截停握在了手中。
蛋!
血液在西索的手心中流出,这让他微微燮眉。
抬起手就看到刀柄位置有著一枚尖刺,並且这尖刺还泛著碧绿的光芒。
显然是带毒的。
“所以这个毒就是你用名字换来的吗?”西索抬起头看著埃克托。
“没错。”埃克托吞咽了一口唾沫。
如果不是和旅团的接触让他知道自己的飞刀绝技是能轻易被对方接住的,此时他想来会惊讶的闭不拢嘴吧!
不过他提前知道了。
更从旅团的团长库洛洛那里得到了提点,让他有能力將念转变为他最熟悉的,用来打猎用的麻醉剂。
他捨弃了自己名字並在手心开出了一个洞口,用其作为制约,让所有抓住他拋出去弯刀之人都会被刀柄上附带的尖刺划破手心注射进麻醉剂。
“闪避確实有些麻烦,如果不是后面的傢伙一直在瞄著我,可能第一下就会出其不意的让我受伤。”西索隨之扭身,手中弯刀骤然飞出。
只是却不是朝著埃克托去的,而是朝著小平台上两名发动偷袭之人去的。
惨叫声骤然响起。
“所以你预判了这点,做出了准备,还真是好算计。”西索耸耸肩:“只是你选择的是麻醉剂吧!可惜了,因为麻醉剂发作需要时间。”
西索对埃克托露出了一个疹人的笑容,同时在埃克托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下,一步步坚定的朝著他走去就像是根本没有受到麻醉剂的影响。
埃克托冷汗直冒,身体更是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不可能!
一把刀附带的麻醉剂剂量可是就能让一名壮汉在十秒內浑身麻痹抽搐倒地,而西索一下握住了两把刀,怎么会还毫无异样!
“可惜你的努力,全白费了。”西索已经靠近了埃克托,他弯著那双狭长的眼睛,露出了一个还算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