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们终於听见了。
几人的动作一顿,齐齐回头。
光头原本还有些慌张,可在看清来人后,先是愣了半响,隨即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操,伙计们,认出来没?这不就是那天喝不起酒的鞋靶杂种么?”
他在说话间上下打量著周奕,语气越发囂张:
“哟,怎么?是不是被人干了几回,终於攒够钱了,想来请我们喝一杯?”
周奕闻言,微微一笑,也不废话,直接举起了手枪。
“砰!”
一道清晰的火光瞬间划破黑暗。
第一发子弹没入光头的眉心。
额头当即炸开小口,血混著脑组织喷溅在身后的墙上。
他的脑袋猛地往后仰去,像是被人从下巴处打了一拳。
紧接著,膝盖一软,向后瘫倒。
手中的喷漆罐也隨之滚落。
“操一一”
他旁边的男人双眼瞪大,脑子显然还没赶上变化,以至於第一反应竟不是逃,条件反射地抬手,將那罐黑色喷漆狠狠砸向周奕。
可惜,动作虽快,准头却烂得惊人。
而与此同时,第二发子弹出膛,正中眉骨上方。
“砰!”
没有太多血,以极小的入射角嵌入前额下缘。
男人的身体猛的抽搐了一下,便重重砸在石砖上。
“咚”的一声,再无声息。
而就在他倒地的前一刻,剩下的两人已纷纷咬牙扑了上来。
逃不掉,或许近身才是唯一的活路。
高个子跟跪著冲在前头,隨手抄起靠在墙边的锈棍,抓都没抓稳,就横著砸了过来。
另一人则紧隨其后,身体前倾,企图从侧面贴近,甚至做好了扑身摁枪的准备。
周奕脚下一滑,避位错身,反手抬枪。
“砰!”
枪声乾脆,火光一闪。
子弹击穿高个子的面部。
他的动作僵在半空,手中铁棍脱手而出,“鐺”的一声掉落,滚向角落。
户体顷刻间无声倒下。
幸运的是,同伴的死亡给最后一人爭取到了半秒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