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赌了一把,迈过了那道线,把该藏的不该藏的都交了出去。
可现在呢?
伊戈尔表现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冷不丁的把这些他梦寐以求的东西又推了回来。
米哈伊尔心里发紧,表面却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只是自然地答道:
“明白了,我会安排人手对接文件和清算事务。”
伊戈尔没接话。
片刻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一句:“对了,还有个趣事。”
米哈伊尔抬头看他,立刻又升起了警惕,
“这次行动里,会有个新面孔出现,很有意思的年轻人。”
“您指的是。。。?”
“就是处理赫尔松事件的那位。”伊戈尔轻描淡写的说道:“你应该听廖沙说过他一一法霍德。”
米哈伊尔的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他当然见过现场照片,血、头、残肢,还有订在脸上的宣言。
不止一次。
总在深夜回到眼前,成了縈绕不去的噩梦。
因为他很清楚,如果哪天自己被识破、失了立场,下场未必比他们好到哪去。
甚至可能更糟。
他们是左右逢源,而他。。。他是彻底的背叛。
心底泛起寒意,米哈伊尔却没有表露出分毫,顺势说道:
“阿列克谢跟我讲过他的故事。”
他顿了顿,又问:“这人的背景。。。查过了吗?”
“查过。”伊戈尔说道。
“结果呢?”
“什么都没有。”
“不是『查不到,而是——『没有。
“唯一一个银行帐户还是不久前尤里帮他开的。”
米哈伊尔眉头皱了起来,“那您还让他参与这么重要的行动?”
“我並不在乎人们的过去,米沙,他在未来站在哪边,才重要。”
“而港口的行动,就是一次测试。”
“如果他搞砸了呢?”
伊戈尔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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