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等一一”
安东眉头一皱,转而说道:“要不把这个先处理了吧,反正也熬不过今晚。”
“法霍德,你不是最有创意么?这活儿交给你。”
周奕暗自嘆了口气,拎著窄刃匕首,走向地上的男人。
那人已经无法动弹,面色铁青,呼吸渐弱。
他妈的。
我这么善良的一个人,怎么老是被迫做这种事。
周奕將刃尖抵住对方下頜至耳根的三角地带,略作蓄力。
动作乾净利落。
结束了他的痛苦。
隨后,周奕沾著血跡,在刚刚喷好的標语下补上了一行:
“pmr-*vb”
就在这时,门口陆续响起了脚步声。
红队与黄队一组一齐返回。
“都处理完了?”安东转头问。
“搞定。”红队的队长点点头:
“你们动作挺快,我们那边还在会议室扔椅子呢。”
安东侧身让出门口,“我们这边比较讲艺术,进来参观吧。
几人依次走了进来,一眼就见到了那面墙上的涂鸦与血字。
空气顿时安静了几秒。
“喷。。。够狠。”红队队长挠了挠头,咧嘴笑道,“sbu明天怕是得发通缉令了。”
“不,他们只会追查德涅斯特的幽灵兵。”安东轻描淡写地说著,拉起门门。
他抬下巴示意地上剩下的两人:“行了,你们几个把客人们带出去,在外面警戒。”
“这儿还有点事要处理,法霍德留下。”
红队队长没再多说,只挥了挥手。
眾人依次离开。
几秒钟后,门再次打开,两名新俘虏被扔了进来。
这一次,不再是技术员。
而是两名衣著低调的男子,被拷在一起。
脸上血跡斑驳,嘴角肿胀,左眼紫。
他们的没有佩戴任何標誌,但眼神中透露著刻骨铭心的恨意。
安东將自己的马卡洛夫掏出,拉动套筒,弹簧咔噠一响,子弹入膛。
隨后,他手腕一转,把枪递给周奕。
“处理掉。”
周奕接过了枪:“他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