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只是想请您帮个忙。”
他说着,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条,放在桌上。
“1993年12月7日。”
“这天,对您来说,有什么特殊的印象吗?”
伊万脸色未变,摇了摇头。
“很抱歉,并没有。”
“六号的时候系统就关闭了,全站调度停了整整二十四小时。”
那人叹了口气,又从口袋中掏出一迭现金。
绿色的。
印着富兰克林的脸。
伊万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却没有伸手。
“我可以问一句,您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吗?”
“我在找一趟列车。”那人说道,“准确地说,一趟特殊物资的运输车次。”
伊万皱了皱眉,“很抱歉,但我真的不知道。那天的调度全被锁死,所有人都提前回家了。”
“很好。”那人似乎并不失望,像是对这个答案早有预料。
“看来我找对人了,”他说,“所以我希望,在下一次这种封锁发生前,您能提前告诉我。”
伊万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这个奇怪的要求,只得低声问道:“请问。您代表了谁?”
那人轻轻笑了笑:“您最好不要知道。”
他说着,从脚边的箱子中拿出一只卫星电话,黑色,没有标志。
紧接着,在桌上的纸背面写下一串数字,然后推了过去。
“通知会在封锁开始前至少十二小时送达。”
他说,“您只需要在那时拨打这个号码,说一句:‘又要关了’,就够了。”
伊万怔怔地望着那张纸,过了半晌,才艰难问道:“您怎么确定我会收下这个?”
“因为我知道您是个聪明人。”
“也是一个陷入困难的父亲、祖父。”
“您不仅仅是为了自己在活。”
“不是么?”
伊万没有回答。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他终于走近,把那迭钱拿了起来,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那人见状,露出一抹微笑:
“很好,一旦消息验证无误,您会收到剩下的一半。”
“总共十万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