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运输的物体长约1。2米,外壳压印白色编号与射线标志,重约三百五十公斤。
周围站着五六名乌军技术兵,佩戴工程部橙色袖章,正用辐射剂量计复查编号与筒体状态。”
另有一名戴金属框眼镜的美方工程师蹲在地上,调整其侧边的时间-温度指示标签。
少校继续看了会儿,不知为何,总觉得背后有些发凉。
他把烟头往地上一丢,扭头朝美国人问道:
“要不我们去控制室里等着?”
“风越来越大了,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
美国人思考几秒,也把烟头掐灭:
“走吧,我——”
然而,话音未落,少校忽然皱起了眉头,抽出了腰间的手枪。
美国人一愣,下意识就要弯腰找掩体。
少校却示意他先别动。
周遭的环境仿佛多了几分不对劲。
不是味道,也不是温度,而是——
“。你察觉了吗?”少校轻声问道。
美国人懵逼的抬起头,还没来得及答话。
——“嘭!”
爆炸从东南角传来。
闷钝、短促。
吊车的铁钩在空中转了半圈,砸在车厢的边框上,发出一记重响。
紧接着——
“嘭!”
又是一次爆炸。
这次更近了,铁皮护栏应声崩裂,碎片和混凝土屑飞进站台内侧。
“蹲下!”少校反应过来,用力将美国人按到装载框架的死角。
站台上方的警报器终于在此时启动。
刺耳的高频尖啸瞬间炸响。
爆破接连而至,间距越来越短。
隔离门被切穿了主梁,直接打断两根轨道上的联接栓。
一名哨兵还未来得及转身就被掀翻在地。
控制区里乱了起来。
有人喊叫、奔跑、拔枪。
更多人则不知所措地蹲下、找掩体或是在恐惧的驱使下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