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端着一杯水坐回到沙发上。
然而,她却没有喝。
“你说她自杀?”
“是目前的结论。”阿丽莎顿了顿,“现场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外部创伤。”
女人没回话。
过了会儿,她抬起头:“她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阿丽莎沉默不语。
这案子从刚开始就有太多让她起疑的地方。
她不是重案组,也不是州警,只是一线的地方警员。
但她知道正常的“自杀案”不会是这样处理的。
报告只让她看两页。
现场封锁得像联邦级别的反恐任务。
连死者的通话记录都被抽走归档。
她现在手里唯一剩下的,就是那份死亡通知流程表。
“我女儿有她自己的问题。”女人忽然开口。
“她不结婚,工作忙,不太跟人说心事。”
“但她做事一向很有条理,计划清楚,有责任感。”
女人低头望向杯子:“几周前,她还特地转了一笔钱给我。”
阿丽莎眼神动了一下。
“那时候我房贷还剩一点。”
“她就突然说要帮我结清,直接转了十万块过来。”
她顿了顿,“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盈余’,让我别想太多。”
阿丽莎低头,手指下意识在本子边缘摩擦。
纠结片刻,还是开口:“她以前有过类似的举动吗?比如,突然大额转账?”
“没有。”女人摇了摇头,神情从迷茫变成了某种不安,“她一向很谨慎,账目上从不马虎。”
“她有没有说这笔钱具体是怎么来的?”
“她说是公司分红。”
“但那笔数目听起来不是公司会发的奖金。”
阿丽莎没有接话。
但她能感到自己的肩膀隐隐发紧。
她其实知道自己现在不该多问了。
上头交待过,这案子已经归档,“结论明晰,不建议深入”。
可这笔十万的突然转账,就像某种铆钉,嵌进她心里。
“她最近有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变化?”
“情绪上,生活习惯上,有没有突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