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门周围设置临时人行封锁线,由国会警察控制。
高点部署了qrf战术观察位。
周边的建筑窗面已完成光学排点。
所有近程停靠点与异常车牌被提前清除。
这是摩根熟悉的状态。
所有变量都被压到最低。
他甚至在出发前要求技术组模拟过ied攻击路径。
包括路边装置、车辆爆炸冲击角与最佳掩体转移方案。
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收束、交接,然后离开。
耳机传来前导车的短促通报:“进入预定轨道,七号车道保持。”
摩根点头,目光依旧游离在外。
哈特大楼正前方的大理石墙体在阳光下泛着白光,倒映在防弹玻璃上。
耳机里传来后车提示:“后侧安全,未见异常。”
他松了口气。
又是完美的一单。
摩根转过头,开口叮嘱道:“请做好下车准备。”
海恩斯闻言,露出一个稍显僵硬的微笑,正准备张口说什么。
然后——
啪。
不是爆炸。
也不是常规枪声。
而是一种极低频率的震动。
下一秒,海恩斯的头,直接碎了。
不是穿透。
是爆裂。
头颅塌陷,只有颈部以下还在轻微抽动。
骨头碎片混着脑浆和血液糊在车顶、侧窗、靠背和隔断屏上。
摩根愣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被淋了满身。
脸颊、脖子、肩膀,热得像刚从炉子里泼洒出来。
感受着那层黏腻、湿滑、仍在往流动的物质,摩根听见自己喉咙挤出一句:
“。操。”
与此同时,耳机里已然炸开了锅。
“主要目标中弹——重复,目标中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