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跟上了队伍。
汗从额角滑下来,被挡在护目片边缘。
他环视四周,注意到左侧紧急通道门缝未闭。
“这边。”他轻声提示队长。
男人眯眼观察数秒,点头,示意切入。
小队立即收拢,绕过主道,顺着消防带后方快步前移。
路边,一名警察连连打量了他们好几眼,但没敢阻拦。
人群依旧被隔在五米外的警线后。
有人喊着“那是谁?”也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没人费心解释。
靠近侧门时,一名酒店保安试图搭话:“这边是——”
“fbi。”
对方愣了半晌,还想再问什么,队长已经抬手拨开侧门。
楼道空荡,略显昏暗。
只剩下角落处的红灯还在不停地闪烁着。
“alpha组准备进场,目标建筑北侧通道入口已打开。”队长汇报。
“确认。”
“你们是第一入场单位,后续支援预计五分钟后抵达。”
诺亚在踏进酒店前,最后回头望了一眼。
街道上,人声鼎沸。
cnn的摄像机正在偏转,镜头对准了这边。
他抬手按紧胸前的步枪,确认安全,随后缓缓吐出一口气。
然而,就在准备前行的下一秒,忽地感到脊背某处的肌肉绷紧。
不是视觉。
不是声音。
而是直觉——野地里的动物察觉掠食者的移动。
他猛地转过头。
什么都没有。
人群还在吵,镜头还在转,消防员还在磨磨蹭蹭的架水管。
谁也没在看他。
“怎么了?”队友问道。
诺亚没动,警惕地扫视四圈,再次确认。
“没事,”他低声回答,手指贴上扳机护圈,“我准备好了。”
与此同时——
坦帕,佛罗里达州。
笔记本的蓝光照在阿丽莎·兰道尔警官的脸上。
她端坐在餐桌前,身上还穿着制服。
一张支票复印件摆在手边。
死者母亲提供的。
金额整整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