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犹豫着靠近两步。
配电箱独立设在混凝土基座上。
她下意识瞥了一眼。
锁头完好,操作面板上的红色提示灯没有亮。
不是抢修,不是维护。
凯瑟琳思索片刻,还是继续跑了上去。
她是个计划性极强、甚至有些强迫的人,最讨厌的就是节奏被打乱。
更何况,手枪还放在腰包里。
踏上桥面的瞬间,气温就明显降了些。
河面吹来的风带着些许凉意,却不至于让人发冷。
柏油地面还残留着点湿气,大概是下午那场小雨留下的。
凯瑟琳把步频放慢了些,专注在落地和回弹之间,不让脑子胡思乱想。
就这样跑了十多米,她突然察觉到右侧栏杆旁有个小反光点。
像是玻璃碎片。
凯瑟琳减速,停下,随后走了过去。
她用鞋尖拨了拨,发现果然是半个啤酒瓶。
空气中残留着一股淡淡的麦芽味,像是刚打开没多久。
凯瑟琳再次皱起眉头。
这段路通常不怎么有闲人。
常出现的不是骑行者,就是像她这样按节奏跑步、不爱被打扰的独行者。
究竟是谁会在这里喝酒、砸瓶子?
华盛顿的治安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么?
心中胡思乱想着,她准备重新启动。
然而,就在此时——耳边忽然传来一丝极轻的摩擦声。
凯瑟琳猛地回头,视线还未完全对上焦距,只捕捉到一道模糊的人影从后侧逼近。
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一阵剧烈的钝痛从脖颈后侧袭来。
视野顿时模糊,脑海中响起高频嗡鸣。
她脚下一晃,重心失控,身体踉跄地往前扑去。
凯瑟琳本能地试图去抓腰包,想要拔枪,却发现手臂压根抬不起来,肌肉不听使唤。
几乎同时,一只手臂从背后伸来,紧紧压住她的肩胛,另一只手猛地捂住口鼻。
她努力挣扎着,动作很快就被压制。
呼吸被封死,眼前阵阵发黑。
随后,身体被猛地一推,额头撞上冰冷的栏杆。
可惜剧痛依旧没能让凯瑟琳恢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