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过去被掩埋的尸骨,逐渐浮出水面。”
“霍伦知道,只靠地方上的权力,迟早出事。”
“所以,他聪明的改变了策略,变得越发积极。”
“不幸的是,他成功了。”
“几年内,从州议员选进了参议院。”
“二四年过后,局势失控,宪法沦为武器,民主党势力遭到系统性清算。”
“这给了霍伦更进一步的机会。”
“到如今,反而是共和党四分五裂,派系林立,民主党重新振作起来。”
“估计在不久后的将来,就能亲眼见证霍伦这个**,以国务卿的身份,被堂而皇之地记入史册”
“所以,我恨么?”
“。”
娜塔莉自嘲般地睁开眼,却敏锐的捕捉到男人神色中一闪而过的复杂。
那不是怜悯。
更不是同情。
而是某种说不清的感受。
在他的背后,灯光倾泻而下,勾勒出一道模糊而夺目的光晕。
下一秒,不知出于怎样的本能,娜塔莉竟缓缓跪了下来。
“我应该恨么?”她轻声询问,双手交迭,指尖紧扣,抵在额前。
周奕垂眸俯视着女人,一语不发。
“我应该恨么?”娜塔莉有些固执地重复。
周奕依旧没有回应,只是稍微靠近了些。
影子随着他的移动铺展开来,将女人彻底吞没。
“仁慈的存在,请告诉我,我应该恨么?”
娜塔莉再次问道,姿态近乎虔诚。
“。”
“。”
“闭眼。”周奕的声音平静。
窗外,月明星稀,有夜风拂过。
房间里,**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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