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娜塔莉收回视线,低声说道:“也许不会。”
“但你很清楚——”
她停顿片刻,仿佛给对方思考的时间。
“临近大选,哪怕是一颗松动的螺丝,也能让整台机器报废。”
此时,霍伦终于失去了耐心:
“少废话,直接说——你的诉求是什么?”
娜塔莉在气势上分毫不让:“放心,我不是来乞求什么的。”
“你只需要在选票公布前,保证没有更多精神病人闯进我的家里。”
“。”
电话那头陷入了安静。
娜塔莉知道,他在权衡。
终于,霍伦如她所料那般让步了:
“擦干净身上的血。”
“我不想看到任何痕迹。”
“放心。”娜塔莉说道,“我早在十岁时就学会这件事了。”
电话那头“嗯”了一声,对她话语中的暗示置若罔闻。
然而,在霍伦准备挂断的前一刻,娜塔莉再次开口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
男人没说话。
但她知道他在听。
“下次——”
“如果你们真的决定要处理掉我。”
“派个专业点的人来。”
“别再像昨晚那样,让我觉得,连死都这么无聊。”
过了足足十秒钟,霍伦冰冷地吐出几个字:
“你还是那么幼稚。”
啪。
电话挂断。
“嘟——”
“嘟——”
“嘟——”
耳边只剩下连串的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