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可以是伙伴,但不能替我们做决定。”
话音落下,观众席上瞬间响起一些掌声。
布莱尔嘴角轻轻动了动,像是想笑,但随即收敛住了。
她没有正面反击,只是平静地问道:
“那我问你,马修——”
“针对哈尼特县的劫持案。”
“你是希望县警原地等待六小时,从三个县外调swat进来?”
“还是希望有一组已备案、了解社区的快速反应小组立刻展开行动?”
诺顿没有掉入她的语言陷阱,冷笑着开口:
“在那支快速反应小组中,有几名便衣联邦特工事先并未报备。”
“而最终负责善后的,依旧是我们本地的检察官和警察局。”
“职责不能只看开头,也要看结尾。”
闻言,布莱尔缓缓转头,紧盯着他:
“但你也知道,是他们第一时间接触了劫持者,解救出人质。”
“那支你说‘没备案’的特遣组。”
“现实同样没有那么干净。”
“你追求的是程序正义,而民众更关心结果。”
“我承认,州与联邦的边界需要划清楚。”
“可当孩子被困在枪口下的时候,没有人会翻宪法条文。”
“他们只问一件事:我们准备好了吗?”
“你准备好了么?”
娜塔莉好奇的问道。
周奕望着电视屏幕里穿着藏蓝色西装的女人。
“当然。”他说。
“美利坚能维系‘合众’的根基,其实不多。”
“四驾马车而已。”
“第一,经济相互依赖。”
“州际商务条款,联邦储备系统,还有财政转移支付。”
“像皮筋似的,把每个州死死绑在一起,越挣扎,勒得越紧。”
“第二,暴力垄断。”
“核武器,常备军队,不听任何州长调度,只服从联邦总统。”
“第三,宪法机制。”
“最高法院在1869年规定,州无权单方面退出联邦。”
“你想修宪?先得国会两院三分之二通过。”
“再拿去给四分之三的州议会批准。”
“这样的结构设计就是为维稳服务的。”
“当然,那得是在和平时期。”
“第四,也是最顽固的,政治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