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我是在阻止民主党自杀。”
“你真以为——如果一连串事件最终指向与你有关的人,公众会相信那是巧合?”
“他们不会说:‘天啊,她只是被误伤。’”
“他们会说:‘民主党策划了暗杀共和党候选人的阴谋。’”
“会说我们操纵媒体,用自由派记者掩护武装行动。”
“你还活着。”
“见鬼,你必须活着。”
“这才是关键。”
“他们拿你当盾牌,把你困在现场,又故意让你被镜头捕捉——逼得我不得不为你辩护。”
“你知道这有多高明吗?”
霍伦说着,言语间甚至带上一丝难得的倾佩。
“我得承认,能把整台国家机器逼到这种地步的人,不多。”
“而你,被他们利用得恰到好处。”
娜塔莉轻哼一声:“你是在夸赞他们,还是在威胁我?”
霍伦不置可否,将视线转向窗外逐渐逼近的机场指示牌。
“你现在的每个表情、每次露面,都会被媒体当成风向标。”
“你出事,我们都得和你一起下地狱。”
“所以,我会让调查陷入困难,推迟听证会。”
“只要你安分守己。”
“不再替他们放风、递话、遮掩。”
娜塔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一笔对双方都有利的交易。”
“不是交易。”霍伦摇头,“是你欠下的。”
他停顿几秒,眼神变得锋利。
“你以为我真的不想杀你?”
“不是不想,是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你的政治价值,比你的姓名值钱。”
“你一死,就得有人解释为什么你死了。”
“还不能用那种自杀之类的愚蠢借口。”
“因为,共和党会攻击我们企图灭口,fox、tt、reddit这些平台全得沸腾。”
“你活着,我们就还有空间。”
“你安静、不发声、不失控,这事才能被定性为‘孤立极端’。”
“你现在,是个工具。”
“而等这场选举过去,聚光灯撤掉”
“你就再没有价值了。”
“太美妙了。”娜塔莉发出一声近乎咏叹调的感概,“感谢德谟克拉西,能让我多活七天。”
霍伦扯了扯嘴角。
“不止是你。”
“也包括那批疯子。”
“或早或晚,我会找到他们。”
“找到是谁放那辆ups进去的,谁引爆了炸药,谁杀了西维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