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冰冷的点名。
“克劳迪娅·艾姆斯。”
“请别——”
“砰。”
“拉塞尔·梅森。”
“我有孩子!听我说,听——”
“砰。”
“约翰·阿德勒。”
“别别,我不是决策人,我只是——”
“砰。”
“本·霍华德。”
“。”
“砰。”
“伊利亚·斯通。”
“我有罪!我有罪!主啊,请宽恕我的——”
“砰。”
“。”
“。”
“。”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尖叫没了。
哭喊没了。
祈祷没了。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火药味。
地面铺满破碎的躯体。
富贵的,当权的。
眼球爆裂的、脖颈折断的、胸口凹陷的。
四肢层迭,扭曲交错,狼狈至极。
完全不见昔日神采。
周奕长舒一口气,重新推入弹匣。
然后,抬眼望向现场的唯一幸存者——
联储主席,塞缪·吉尔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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