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轻轻晃动。
一下。
两下。
三下。
头颅随着尸体摇摆,旋转,缓慢地——
一点点转向下方。
直到那张脸彻底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那是——
“。塞缪!塞缪·吉尔伯特!”
有人失声惊呼。
街上的嘈杂仿佛被强行按下暂停键。
“他死了?!”
“downwithcapitalism!”
“这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
“轰!”
又一扇窗户被炸开。
玻璃迸裂,黑色的帘布被火浪点燃。
连续几具尸体被扔了出来。
没有绳子,直接从高处砸下。
身体在空中翻转,双腿张开,手臂僵直。
“啪——!”
重重摔在岗岩台阶上。
颈椎反折,脸朝下,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粘稠的液体从中流出。
人群恐惧地后退,夹杂着阵阵干呕。
“后退!全部后退!放下武器!”
远处,传来喊声。
那是nypdesu与联邦反恐联合特遣组jttf的联合编组。
封锁发生的第十二分钟,先头小队占领了街口。
他们没忙着抓人,也没有贸然穿越交火区。
只是迅速展开阵列,封锁街区。
可惜,事与愿违。
原定的降温计划并未成功,反而像一枚冷却剂扔进了沸腾的水壶。
扩音器里的命令唤起了某些熟悉的记忆:
“趴下!立刻趴下!”
“你们正在非法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