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伦沉默半晌,轻声道:“这毫无意义,你我心知肚明。”
周奕没笑,也没生气。
“确实不有趣,”他说,“但很有必要。”
塔玛拉此时泪流满面,根本听不明白二人在打什么哑谜。
大脑过载,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爆炸、死人、处决、更多死人,陷入某种地狱循环。
周奕叹了口气,掏出手枪,退掉弹匣,只留一发。
金属碰撞声吓得女人一哆嗦。
“求你别杀我。求你”
“我可以,让我做什么都——”
“很好。”周奕说,“杀了他。”
刹那间,塔玛拉愣住了,张着嘴一时间竟忘记了呼吸。
“只有一发子弹。”
“想活命,就动手。”
塔玛拉闻言,低下头,怔怔地望着那支枪。
几秒后,她犹豫地握住了枪柄,冰冷、沉重。
“开枪。”周奕说道。
塔玛拉的手在抖,牙齿不自觉地撞击。
“我不要杀人。我不想选。”
“你选。求你别这样。”
“我我不能。”
女人丑态尽出,霍伦却依旧站得笔直。
他嘲讽的打量着这场“行为艺术”,一言不发。
也许是因为男人的表情,塔玛拉哭得更凶了,四肢发软,差点扔掉手枪。
“求你别放过我。”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只是个。只是个——”
“砰!”
扣动扳机的瞬间,她几乎是闭着眼睛的。
“噗通。”
重物落下。
塔玛拉膝盖一软,顿时瘫倒在地,双目无神。
周奕从她手中接过枪,重新推入弹匣。
“好女孩。”他说。
角落里,幸存者们瑟缩着。
他们不明白刚刚发生的到底算什么。
也无法判断接下来能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