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背景下,我们必须作出明确回应。”
“诚然,接下来的声明,或许会被部分人士视为激进,甚至贴上‘反叛’的标签。”
“可是,我们既无意隐藏立场,也不再有退路。”
“我,加伦·纽曼,代表加利福尼亚州立法与行政体系,在此郑重宣布——”
“加利福尼亚州政府不再承认当前联邦政权在本州范围内的治理正当性。”
“自本声明发布之刻起”
“加州将暂停一切与联邦财政系统的直接数据同步与指令响应,启动本地结算流程,由州财政应急事务局接管相关操作接口。”
“本州司法机构将不再执行依据《叛乱法案》、《国土安全法案》及《爱国者法案》所下达的拘捕、监控或资产冻结令。”
“州政府将设立应急治理协调中心,临时接管港口调度、空域协同、灾害响应指挥系统,以及城市治安指令的统一发布权。”
“凡未在本州指挥系统备案的联邦武装单位,须在七十二小时内完成移交或主动撤离。逾期者将被视为非法驻军,州政府保留依法清退与通报司法的权力。”
“这些措施,本不该由我们来宣布。”
“但当制度失声时,缄默本身就代表着共谋。”
“我们不宣布独立。”
“我们仍承认‘合众为一’是这个国家立国之根本。”
“但我们也必须承认,当前的联邦政权,早已背离‘美利坚合众国’应有的法理基础。”
州长说到这里,目光扫过会场后排李弘远的位置。
男人的面色平静,右手搁在膝盖上。
那一刻,州长停顿了两秒。
然后,轻轻地,几乎看不出幅度地,朝他眨了下眼。
“若这片土地仍属于自由的人民,那就应由人民决定是否继续服从。”
“我们将履行誓言,无论代价为何。”
“愿上帝见证我们的决心,若正义仍有归处——”
州长说到这里,合上了稿纸,将双手垂于身侧。
“——愿我们不是孤身前行。”
话音落下,现场陷入死寂。
一秒、两秒、三秒。
紧接着,掌声从左侧最前排开始。
起初只有几个人。
一下、两下、三下,动静不大,像是在试探。
那声音没有被打断。
很快,第二个人加入,又是第三个。
一排。
两排。
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