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土安全部长翻开手上的报告,干脆汇报道:
“nsa[1]完成了对tier-1与tier-2网络节点的结构审查与介入路径评估。”
“物理层面,disa[2]与cybercom[3]已在关键通信枢纽部署链路控制与流量重定向机制。”
“现阶段具备实时封包侦测、路径重构与分层拦截能力。”
“绝大多数民用通信被纳入战时态势感知体系。“
“只要你点头,可立即启动全国范围的网络监控。”
这次,麦肯没插话。
他听得很专注,甚至看不出任何情绪。
情报总监也适时开了口:
“国防部提交了议案,关于正式划定‘联邦稳定区’与‘争议治理区’的边界。”
“例如,把东南部十个州,以及由国民警卫队控制的若干地域,列入优先部署目标。”
“同时组建战区指挥系统,由你作为三军总司令,行使批准与调动权。”
他抬头看向麦肯。
紧接着,似乎为了强调该方案的现实基础,说道:
“当前,本土范围内的作战与支援指挥单位持续响应中央指令,未见明显动摇。”
“其中包括北方司令部、运输、网络以及特种作战司令部。”
“抵抗主要来自州级层面,集中在西海岸与东北部,具体表现为行政中断与国民警卫队拒绝联邦化。”
“此外,欧洲与中央司令部暂时中止通讯。”
“印太则保持模糊回应,情报研判偏向观望。”
他说完,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麦肯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待某种迟迟未来的反应。
但半分钟过去了,依旧没人吭声。
幕僚长稍微低下头,暗自叹了口气,率先打破了沉默。
“诚然,我们不可能恢复选举,也无法召开常规集会,可外交事务、商业仲裁、跨国结算等方面”
“都在索要一个最低限度的、可以被识别的‘结构性主体’。”
财政代理主任点点头,顺势说道:
“我们可以控制媒体,简化流程,不必真的让它行使立法权。”
“但至少,要维持民主的合法外形,才不会被称作政变。”
话一出口,男人自己也愣住了。
很快,他后悔了,试图讲些什么找回场子。
“我的意思是不是说。政变,而是”
“。外部舆论,它会这么想,我们需要预防误判。”
“不是为了掩饰什么,只是只是应对可能的。”
这次,没人帮他说话。